《閻王的專屬知魚錄》第921章 瀕臨極限(1)

作者:小帥晏清·4小時前

閻王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但他沒有讓那份柔軟浮上臉面,因為對面那個人不需要他的憐憫。

她需要的是全力以赴的對手,是勢均力敵的戰鬥,是哪怕最後輸了也能拍著胸脯說“我盡力了”的痛快。

他主動邁步上前,速度比之前快了一截。

晏知魚迎著他的來勢衝了上去,兩人在場地中央撞在一起,拳腳相交的聲音密集得像是在放鞭炮。

左拳對右臂,右膝對左腿,肘擊對格擋,每一次碰撞都帶著沉悶的聲響,每一聲都讓旁觀者的心臟跟著顫一下。

晏知魚在這場對攻中使出了渾身解數——肘擊、膝頂、頭槌、肩撞,每一個關節都被她當成了武器,每一下都帶著一種要把對手撕碎的兇狠。

那打法看得礪骨的男兵們頭皮發麻,因為他們太熟悉這套動作了。

晏教官以前就是這麼教他們的,每一個動作都分解講解過,每一招的發力要點都反覆演示過,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她把這一整套動作以這種速度、這種力度、這種流暢度完整地打出來。

“我的天……”梁嘉泓嚥了口唾沫,聲音都有些發乾,“晏教官這是要動真格的了,你看她那個肘擊的角度,那個膝頂的發力——她之前教我們的時候是不是收著力了?這跟示範的時候完全是兩個概念啊!”

秦澤民在旁邊用力點頭,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廢話,示範的時候對面是空氣,現在對面是閻王爺,能一樣嗎?你對著空氣當然可以慢慢來,對著一個能把你胳膊擰斷的人你還慢慢來?那不是找死嗎?”

李浩沒有說話,但他的拳頭在身側攥得死緊。

兩人又纏鬥了十幾個回合,晏知魚的劣勢越來越明顯,她的拳依舊快,她的腿依舊狠,可每一次出手之後都需要比之前更長的時間來調整呼吸、來積蓄下一次發力的力氣,而閻王就像是算準了她每一次力竭的瞬間,總是在她最難受的時候發起最精準的打擊。

這就是男女之間最不公平的地方——耐力。

她可以在爆發力上不輸他,可以在靈活性上勝他一籌,甚至可以在技巧上跟他打個平手,可當戰鬥被拖入持久戰,當雙方都開始拼誰先撐不住的時候,她註定是輸的那一個。

【魚寶提示:宿主體力己經瀕臨極限,檢測到揹包存有中級耐力恢復劑,是否使用?】

不用。

晏知魚的呼吸己經徹底亂了,但是回答得依舊聲音平穩,她想真正試試現在這副身體的底線在哪裡,雖然身體己經在告訴她一個她不太願意接受的現實:她快撐不住了。

閻王在又一次格擋開她的拳頭之後微微皺了下眉。

“差不多了,”他低聲說了一句,同時側身讓過她一記力道己經明顯發軟的膝頂,伸手在她肩頭輕輕推了一下,像是某種提醒,“你體力跟不上了,再打下去,你撐不過三分鐘。”

晏知魚被他推得往後退了兩步才穩住身形,彎著腰大口喘氣,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

她首起身,抬手抹了一把,把那些快要流進眼睛裡的鹹澀液體胡亂擦掉,重新擺出格鬥架勢,儘管那個架勢己經不像開始時那麼穩固:“三分鐘?你太小看我了,別說三分鐘,就是三十分鐘,我也能跟你耗到底。”

“逞強沒有任何意義,”閻王說著往前邁了一步,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站位,“你的體能底子我知道,二十公里加射擊再打到現在,你己經是強弩之末了,再撐下去只會受傷,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什麼時候該收手。”

“收手?”晏知魚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像是在品味其中蘊含的意味,隨即笑了一聲,那笑容裡帶著點倔強,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挑釁,又像是在回應他話語裡的關切,“我晏知魚的字典裡沒有這兩個字,你少在這兒廢話,打你的就行。”

閻王看著她那副明明己經快站不穩了還要硬撐的樣子,心裡又好氣又好笑,更多的是無奈。

這小混蛋,永遠都是這樣,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哪怕到了黃河邊、見了棺材,她也要先試試能不能游過去、能不能把棺材板踹開,反正就是不認輸,就是不服軟,就是要把自己逼到最後一口氣。

“行,”他點了點頭,往前邁了一步,逼得她不得不後退半步來維持平衡,“那就打完。”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