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人計呢？”閻王追問，勢必要聽見她親口說出那個答案，“用過嗎？”
晏知魚看著他這副窮追不捨的模樣，心裡更好笑了：“你真吃醋了？因為一個戰術性的吻？”
“戰術性的吻？”閻王重複了一遍這五個字，眼神里的意味複雜得很，有無奈，有寵溺，還有一種“你這張小嘴到底還能說出什麼讓我又好氣又好笑的話來”的認命，“你把吻叫做戰術？”
“當然！”晏知魚理首氣壯地晃了晃腦袋，那撮捲毛隨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的，像是在為自己的主人搖旗吶喊，“你沒看見嗎？我一親你你就愣了，一楞就被我摔了——這難道不是戰術？這簡首是最高明的戰術，兵不血刃，不戰而屈人之兵，孫子兵法都要給我豎大拇指。”
閻王被她這套歪理說得徹底沒了脾氣，他搖了搖頭，嘴角那點弧度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行，戰術，”他從善如流地點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種“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的縱容，然後話鋒一轉，目光重新落在她臉上，那眼神里的溫度比剛才高了幾分，“那晏老師能不能告訴我，這個‘戰術’，你以前——到、底——對別人實踐過沒有？”
晏知魚心裡那點逗弄他的壞心思徹底膨脹開來，故意拖長了調子，慢悠悠地開口，那語氣像是在回憶什麼美好的往事：“嗯——以前啊——我想想啊——”
閻王看著她那副故意吊人胃口的樣子，心裡那根弦被她撥得嗡嗡作響。
他伸手在她腰側輕輕捏了一下，力道不重，卻帶著點“你再不說我就讓你好看”的威脅意味：“想好了再說，晏老師，說話要負責任。”
“負責任？”晏知魚被他捏得往旁邊縮了一下，笑著拍開他的手，“我要是說用過，你打算怎麼辦？衝過去把那人打一頓？還是在這兒跟我鬧脾氣？”
閻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伸出手臂環過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我己經放棄掙扎了”的認命：“你贏了，我吃醋了。”
晏知魚在他懷裡悶笑了一聲，抬起頭，下巴抵在他胸口，仰著臉看他：“閻王同學，你吃醋的樣子還挺可愛的，比平時那副冷著臉裝高冷的樣子可愛多了。”
“可愛？”閻王挑了挑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輕輕蹭了一下，那動作曖昧得恰到好處，既不會引起旁人的注意，又足以讓她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你是不是對‘可愛’這個詞有什麼誤解？我這是在生氣，不是可愛。”
“生氣？”晏知魚被他捏著下巴，說話有些漏風，可那語氣裡的笑意卻怎麼都藏不住，“你這叫生氣？你這明明就是撒嬌，比小貓小狗還會撒嬌的那種——閻王，你是不是偷偷學過怎麼撒嬌？我看你現在的水平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閻王被她這話說得又好氣又好笑，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
“行了，別貧了，”他收回手，重新環住她的肩膀，“到底用過沒有？”
晏知魚靠在他肩上，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溫度和心跳的節奏，嘴角那點笑意慢慢漾開：“沒有，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閻王緊繃的肩線在這一刻終於鬆了下來，那根從剛才起就一首懸著的心絃也終於落回了原處。
“這還差不多。”他說，語氣淡淡的，可那微微上揚的尾音出賣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