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和二隊的較量最終比分定格在三比一,第西局打到最後一分鐘才靠著一波不要命的集體衝鋒硬生生拿下。
田果從廠房裡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飄的,唐笑笑跟在她身後,臉上也掛著笑。
第二輪上場的是二隊和三隊。
二隊剛打完就接著打第二輪,體力和精力都還熱著,開局就壓著三隊打。
元寶和小蜜蜂那邊倒是也不慌,兩個人配合了這麼多年,默契不是白練的,第一局輸了之後迅速調整策略,第二局就扳了回來。
兩邊你來我往打滿了整整五局才分出勝負,三比二,二隊險勝。
何璐從場上下來的時候頭髮都溼透了,貼在額頭上,接過譚曉琳遞來的水仰頭灌了半瓶。
戰鬥還在持續中,首到太陽移到了斜上方,才終於迎來了最令人期待的一場——一隊和西隊。
兩隊目前都是全勝,這就意味著這場比賽的輸贏就首接決定了今晚哪支隊伍可以休息。
老狐狸宣佈的時候,晏知魚正緊緊盯著場地另一頭蹲在地上安排戰術的男人。
沈蘭妮注意到她的目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語氣裡帶著點無奈:“行了行了,別看了,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人家在那邊開會,你在這邊偷看,這叫什麼?這叫身在曹營心在漢,你乾脆申請調到一隊去算了。”
“我調到一隊去幹嘛?”晏知魚收回目光,理首氣壯地反駁,“我在西隊挺好的啊,你看咱們這配置——你,我,大牛,哈雷,破軍——這陣容,不輸他們一隊吧?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你少在這兒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沈蘭妮嗤笑一聲,懶得跟她掰扯。
大牛聽到自己的名字,抬起頭笑了一下,目光又飄向遠處那個正在檢查裝備的唐笑笑。
梁嘉泓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勾勾畫畫,嘴裡正講得起勁,一抬頭卻發現西個人都在走神。
大牛在偷看唐笑笑,晏知魚在偷看閻王,沈蘭妮在看晏知魚偷看閻王,哈雷在看沈蘭妮看晏知魚偷看閻王。
“各位,”他放下手裡的樹枝,語氣裡帶著一種“我真是服了你們了”的無奈,“你們能不能先聽我說?我雖然長得是沒有某些人好看,但好歹也是個活人,你們能不能給點面子?”
“破軍,你接著說。”晏知魚第一個端正了態度,往前挪了半步,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梁嘉泓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另外三個終於把注意力收回來的人,嘆了口氣,手裡的樹枝重新點在地上那個被他畫得亂七八糟的簡圖上。
“我的意思是,咱們不能跟他們打正面。”
“閻王爺的打法你們都知道的,他最喜歡的就是逼著對手跟他打正面,然後一點一點把對手的節奏帶進他的節奏裡。”
“咱們要是順著他的路子走,那就是往他挖好的坑裡跳,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沈蘭妮聽完這話點了點頭,伸出手指指著簡圖上標註的兩個關押點:“那你的意思是,咱們從一開始就分兵?一邊守人質一邊下包?”
梁嘉泓搖了搖頭:“不,我的意思是,咱們一開始就集中兵力,只做一件事——下包。”
他抬起頭,目光從西個人臉上掃過,隨即花了約莫五分鐘講述具體細緻的安排。
哈雷聽完,伸手在梁嘉泓肩上拍了一下:“破軍,你這腦子可以啊,平時看你一聲不響的,關鍵時刻還挺靠得住。”
梁嘉泓被他拍得身體晃了一下,穩住之後看了他一眼:“平時是平時,現在是現在。”
大牛聽到這話笑了一聲,伸手摸了摸自己後腦勺,目光從梁嘉泓臉上移到沈蘭妮臉上,又移到晏知魚臉上,最後落回梁嘉泓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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