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哈雷、小蜜蜂、閻王、元寶和大牛五人己經到了有一會兒了。
哈雷正坐在轉角沙發上打遊戲，螢幕的光把他那張臉照得五顏六色，表情管理徹底崩盤，五官亂飛。
小蜜蜂歪在另一邊的椅子刷短影片，外放聲音開得不大，剛好夠讓旁邊的元寶聽見。
兩個人時不時湊一塊對某個影片發表兩句完全沒有營養的點評。
閻王翹著二郎腿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一本戰術手冊翻得有一頁沒一頁。
他姿態看著挺正經，但站在他旁邊泡茶的大牛不經意間一低頭，發現那本手冊在上一頁己經停了快三分鐘了。
大牛把泡好的茶推了一杯到他的面前，閻王“嗯”了一聲，端起來就喝，眉頭都沒皺一下。
大牛搖了搖頭，低頭看了一眼手錶，又看了一眼門口，嘴裡嘟囔了一句“雷神怎麼還沒來”。
話音剛落，門就從外面推開了，老狐狸先進來，手裡還拎著個空陶罐，往會議桌邊上一放。
罐底碰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把幾個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這什麼玩意兒？”大牛第一個湊過來，往罐口裡瞄了一眼，什麼都沒瞄到，只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
他抬頭看老狐狸，那表情寫滿了疑問：“老狐狸你大半夜拎個空酒罐子幹嘛？你剛喝完酒？”
老狐狸往椅子裡一坐，端起他剛續上的茶喝了一口，然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我喝什麼酒，這是贓物，剛才從訓練場上收的。”他指了指陶罐，語氣裡帶著點神秘感，成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拽了過來。
“三個人喝得那叫一個盡興，喝完把罐子隨手一扔就跟那兒睡著了，正巧被我跟雷神撞見。你們猜是誰？”
在座的人默契地交換了一圈眼神，元寶伸手把陶罐轉了個方向，又看了看罐口。
他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己經猜到了”的從容：“大半夜不睡覺跑訓練場喝酒，這種事兒咱們基地有史以來也就那麼幾個人幹得出來，我都不用猜具體是誰，左右跑不出火鳳凰。”
他說著抬頭看了閻王一眼，衝他擠了擠眼。
“火鳳凰的？誰啊？”哈雷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撂，整個人從沙發裡彈起來。
他想了想，確定又有些不確定地開口：“瀾、鴻、奢香？好像今天晚上就她們仨兒不用夜訓。”
老狐狸端著茶杯，吹了吹浮面上的茶葉，不緊不慢地“嗯”了一聲。
小蜜蜂從椅子上翻過來趴在椅背上，把手機往口袋裡一塞，短影片的外放聲戛然而止。
“真假的？她們晚上喝酒？還被你和雷神當場逮住了？”他頓了頓，嘴角慢慢咧開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那這三位勇士現在在哪兒呢？不會己經被雷神拉到禁閉室去了吧？”
老狐狸又喝了一口，杯蓋在杯沿上輕輕磕了兩下，發出兩聲清脆的響，然後才不緊不慢地把杯子放回桌上。
他抬起眼看著面前這幾張寫滿了好奇和八卦的臉，嘴角那點笑意怎麼看怎麼意味深長。
“那倒沒有，就是讓她們在旗杆底下罰站。”
他說著又伸手在陶罐上敲了敲，指節叩在罐壁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罰站？”大牛一時端著茶壺，壺嘴懸在半空中忘了放下，茶水差點溢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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