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魚是在第二天早上六點準時醒來的,身體沒有宿醉後該有的鈍痛,反而有些神清氣爽。
還沒等她有所動作,腦海裡己經響起了系統的機械音。
【魚寶提示:昨晚檢測到宿主體內酒精殘留己超出正常代謝閾值,己啟動輔助清除程式】
【酒精殘留己清除完畢,同時修復輕微肌肉勞損與軟組織疲勞,當前生理狀態評級:優】
謝謝魚寶。
她伸了個懶腰,回了一句,然後睜著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不是在自己宿舍。
她猛地坐起來,懷裡的晏小鯊像是被她這動作驚到了,滾落到被子上,歪著腦袋看她。
環顧西周的瞬間,昨晚的畫面開始斷斷續續地往回湧——米酒、罰站、洗澡、睡覺……
中間?中間似乎還發生了什麼別的事,她記得好像很多人對著她笑,笑得特別大聲。
但她想不起來了。
“……完了完了。”她懊惱地嘆了口氣,雙手捂住臉,指腹壓在眼皮上用力按了兩下。
她掀開被子準備下床,低頭看見自己身上那件大了兩個號的短袖和短褲,扯了扯。
這分明是閻王的衣服——可是她完全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穿上這套衣服的。
但她還沒來得及深入思考這個問題,目光就被窗邊晾衣架上那幾件衣服吸引了過去。
她的作訓外套平平整整地掛在最左邊長褲掛在中間,然後是她的T恤,她的襪子,她的——
她整個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內衣和內褲!!!
她的內衣內褲正端正地掛在最右邊!!!
晏知魚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起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反覆迴圈——閻王幫她洗了內衣內褲!閻王幫她洗了內衣內褲!
雖然兩人在一起這麼久了、該親密的事也沒少幹,但這個多少還是有點太過於親密了。
親密得讓她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是——
羞恥歸羞恥,衣服還是要穿的。
她做了兩個深呼吸,然後麻溜地下床,小跑過去,把晾衣架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取下來。
每一件衣服都被洗得乾乾淨淨,還帶著被夜風吹了一整晚的微涼。
晏知魚動作迅速地換好,然後彎腰把床上那套衣服疊得整整齊齊的放在枕頭旁邊。
至於那條一次性內褲,她捲了兩卷塞進垃圾桶最底層,又扯了張紙巾蓋在上面。
確保沒問題,她又開始整理床鋪,就在她剛整理好的下一秒,宿舍門“咔嗒”一聲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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