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沒應聲,只是眉梢微挑,低頭看著腿上這顆毛茸茸的腦袋,嘴角那點弧度慢慢加深。
拇指在她耳後的位置慢慢摩挲著,時而力道不輕不重地揉一下,像是某種無聲的盤算。
晏知魚被他揉得眯起眼睛,整個人往他腿上又蹭了蹭,像一隻被順毛順得正舒服的貓。
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嘟囔著“哥哥你手上是不是帶電啊怎麼每次摸我我都覺得麻麻的”。
閻王笑了一聲,另一隻手滑到她下巴上,微微用力把她的臉往上抬了抬,讓她看著自己。
“你說為什麼?”
晏知魚眨眨眼,還沒反應過來他這個問題跟自己剛才那句話之間的邏輯關係。
他的手就己經從她耳後滑到了後頸,將她整個人從自己腿上撈了起來,按進自己懷裡。
他的吻緊跟著落了下來,把她還沒來得及出口的那聲“幹嘛”堵回了喉嚨裡。
他吻得不急不躁,舌尖從她上唇的唇峰描到下唇的唇谷,描完了又退回去重新描了一遍,像是在寫什麼需要反覆斟酌的批示檔案。
晏知魚被他這麼磨磨蹭蹭的親法弄得心頭首發癢,抬手勾住他的後頸把他往下拉。
這個動作似乎取悅了他。
他扣在她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又按了按,順勢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根往更深處的地方帶,偶爾又退出來含住她的下唇吸吮,反覆了幾次之後晏知魚的呼吸就開始亂了。
她試圖跟上他的節奏,但每次她一主動,閻王就故意往後撤半分,逼她追上來。
等她真追上來了,他又猛地加深這個吻,晏知魚的換氣節奏被他的吻徹底打亂。
漸漸地,他親得越來越深,也越來越重,晏知魚肺裡的氧氣開始告急,腦子也開始發暈。
她習慣性地張開嘴想喘口氣,卻忘了自己正在接吻。
結果就是這一張嘴非但沒吸到空氣,反而把他的舌尖更深地迎了進來。
她又試圖在兩人唇舌交鋒的間隙去吸一口氣,可他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她舌尖剛退開半分,他就立刻追上來重新堵住,嘴唇剛張開一條縫就被他用更深的吻封了回去。
最後,她只能發出幾聲含糊的“嗯嗯”,指望他能聽懂這是“我喘不上氣了”的求救訊號。
閻王確實聽到了,但他顯然不打算理會,或者說理會的方向跟她期望的完全相反。
他的手從她後腦勺滑到後頸,拇指在她頸側那條動脈上按了一下,嘴唇依舊沒有離開她的。
就在晏知魚眼前己經開始冒星星的時候,一股氣流忽然順著他的舌尖慢慢湧進來。
帶著他呼吸間特有的清冽氣息,順著她的喉嚨滑進肺裡,把她從缺氧的邊緣扯了回來。
她貪婪地把那口氣吞嚥下去,可剛灌進肺裡還沒來得及消化完,他的舌尖再次纏了上來。
比剛才更不剋制,他勾著她的舌翻攪,把她剛吸進去的那點氧氣又消耗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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