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裡。
毒蠍在真皮沙發上坐下，拿起加密手機撥出一個號碼，忙音響了西聲之後，那頭接了起來。
“凱撒。”毒蠍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那種剛看完一場精彩表演之後的餘興。
電話那頭沒有立刻回應，先傳來一聲低笑。
笑聲透著洞徹一切的從容篤定，彷彿毒蠍接下來要說的話，都早己在他的預料之中。
“上次的樣本，效果比我預想的還要好。”毒蠍指尖輕輕摩挲著手機邊緣，目光散漫卻銳利，掃過空蕩的房間，“我非常滿意。”
凱撒的笑聲再次漫開。
“我從不經手次品。”
他的語速平穩舒緩，每一個字都落得清晰沉穩：“你既然滿意，說明我沒白跑那一趟。”
輕描淡寫，卻把橫跨多國、冒著極大風險運送樣本的兇險，抹去得雲淡風輕。
毒蠍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暗色，沒再多餘的客套，首接切入正題。
“所以我打算再要一批。”他語氣陡然轉沉，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劑量加倍，樣本型別從A到E，我全部都要。”
頓了頓，他唇角勾起一抹冷傲的弧度，補上最後一句，徹底亮明自己的底氣： “價格。”
在禁忌交易的世界裡，他從不缺資本。
“可以。”
凱撒甚至沒有半分思考的停頓，回答乾脆得近乎利落，快得像是早就把這個答案准備好了。
可這份過分的爽快，非但沒有讓毒蠍放鬆，反而讓他心底的戒備，瞬間往上提了一分。
果然，下一秒，凱撒話鋒輕轉。
“不過，有個條件。”
毒蠍握著手機的指尖微微收緊了幾分，沉默了大概兩三秒，才吐出一個字，冷得像淬了冰。
“說。”
“讓黑貓親自來拿。”
凱撒的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半分異樣，可內容卻精準戳中了毒蠍最敏感的軟肋。
他緩緩報出地點，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不夜城，3號，我的私人島嶼。”
最後一句，徹底斬斷了所有轉圜餘地。
“只要他一個人。”
毒蠍緩緩將手機從右手換到左手，身子徹底向後靠進真皮沙發裡，眼底是深不見底的沉冷。
他抬眼，目光越過面前的黑檀木長桌，首首落在對面牆壁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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