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聽完這番話,夾著雪茄的手停在半空。
他盯著晏隨看了很久,目光裡那些慣常的玩味調侃逐漸褪去,最後剩下的是一種鄭重。
“你是在關心我的安全?”他問,語氣裡帶著一種不確定,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理解錯了晏隨的意思。
“我關心的是這筆交易能不能順利完成。”
晏隨的聲音依舊是那種不帶溫度的平穩,但他接下來說的話卻讓凱撒的表情又變了一變。
“你的安全是這筆交易順利完成的前提條件之一,如果你在這個過程裡出了任何問題,下一個被毒蠍派來處理爛攤子的人還是我,我不想給自己找多餘的麻煩。”
凱撒沉默了片刻,重新吸了一口。
吐出的煙霧在他面前緩緩鋪開,像是給接下來要說的話罩上了一層保護色。
“你說得對,這個渠道目前只有我能走通。”
他說,聲音透過煙霧傳過來,沉穩而篤定。
“研製者只願意讓我代,也只信任我一個人經手他的產品。”
“至於原因,我不能告訴你,這是我和他之間的約定,但這個約定的牢固程度遠超你的想象。”
他頓了一下,將雪茄在菸灰缸邊緣磕了磕,抖掉一截灰白色的菸灰,然後抬起眼看向晏隨。
嘴角重新浮現出那種老練的笑容,但那笑容底下藏著一道不容逾越的紅線。
“所以你可以放心——也可以讓毒蠍放心——這條渠道,除非我死了,否則誰也撬不開。
“而就算我真的死了,研製者也絕不會跟其他人做一分錢的生意,我用命擔保這句話。”
晏隨靜靜地看著他,沒說話。
“行了,今天聊的夠多了。”
凱撒結束了話題,把雪茄擱下,起身繞過餐桌走到他面前,抬手按了按他的肩膀。
“房間己經給你安排好了,明天一早我讓人把樣本送過來,你當面清點。”
說完側頭朝門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一個穿白色制服的中年男人便從走廊拐角處無聲地走了出來,雙手交握垂在身前,姿態恭敬卻不卑微。
“這是周叔,我島上的管家。”
凱撒收回手,重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語氣恢復到慣常的鬆弛。
“有什麼需要首接跟他說,別跟我客氣。”
晏隨從椅子上站起來,整了整衣領,朝周叔微微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然後轉身跟著管家朝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過身看向還站在餐桌旁的凱撒。
“樣本的運輸條件有特殊要求嗎?”
“包裝箱自帶保護系統,續航七十二小時,夠你從這兒飛到地球任何一個角落再飛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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