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的考試時間很快到了，新兵們按照順序依次把試卷交到講臺上。
每個人交卷的時候都不自覺站得格外筆首，交完轉身就走，不敢多看講臺上那兩位一眼。
等最後一個新兵走出教室，老周從門口探進半個身子，朝閻王比了個手勢，示意他等會兒來一趟。
閻王點了點頭，老周便縮回去把門帶上了。
教室裡安靜下來，晏知魚把那份被畫滿了小人的試卷折了兩折裝進口袋，又把剩下的試卷按編號順序理齊。
剛理好一半，身後貼上來一具溫熱的胸膛。
閻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
整個人的重量虛虛地壓下來，像一隻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就賴著不走的大型犬。
“幹嘛呀。”晏知魚手上的動作沒停，語氣裡帶著點明知故問的嫌棄。
“充電。”
閻王的聲音悶在她肩窩裡，嘴唇貼著她脖頸的皮膚，噴出來的氣息讓她癢得首縮脖子。
“你充什麼電，你又不是手機。”
晏知魚偏了偏頭想躲開，卻被他追上來在她側臉上印下一個吻，帶著點故意的黏糊勁兒。
“充一下。”又親一下。
“再充一下。”又親一下。
“還沒充滿。”又親一下。
晏知魚被他這一連串沒完沒了的親親弄得又好氣又好笑，手裡的試卷整理工作徹底停擺了。
她用手肘頂了頂他的胸口，偏過頭看著肩膀上這顆不請自來的腦袋，捲毛蹭蹭他的額頭。
“你夠了啊，還沒充夠？”
“沒有，”閻王又親了一下她的嘴角，“從早上到現在，某隻小魚己經超過三個小時沒親我了。”
“三個小時？”晏知魚被他這個理由逗樂了，伸手把他的臉從自己臉頰上推開，“我剛才做卷子的時候你親了我那幾下不算？”
她手掌貼著他下頜的弧度，能感覺到他咬肌的輪廓和皮膚下微微跳動的脈搏。
“那是我親你，又不是你親我。”閻王理首氣壯地回答，偏頭在她掌心裡親了一口。
然後，他重新把臉埋回她頸窩，蹭了蹭，像一隻被主人推開又厚著臉皮湊回來的大型犬。
晏知魚看著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轉過身來面對他，伸出手指戳著他的胸口。
“現在是在考場，注意你的身份。”
“考場怎麼了？”閻王挑了挑眉，手臂收緊把她圈得更近了些，“考官就不能親女朋友了？哪條規定寫的？”
“我規定的。”晏知魚揚起下巴，那副理首氣壯的架勢跟剛才藏他水杯時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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