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良忽然想起什麼,從背囊側兜裡掏出一個牛皮紙袋遞給譚曉琳,語氣帶著邀功的意味。
“西南當地的芝麻糖,那邊的老兵送的。”
譚曉琳接過紙袋,開啟看了一眼。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十幾塊裹著芝麻的糖塊,被高溫烤得有些發軟,但芝麻香還是撲鼻而來。
她心裡泛起些許的暖意,把袋口重新摺好,看著林國良:“下次自己吃,帶來帶去多麻煩。”
林國良正要接話,何璐從旁邊飄過來一句:“她的意思是關心你,不是關心糖。”
“我知道。”林國良傻笑著看譚曉琳,“糖是給你的,關心是給我的。”
另一邊,李浩己經蹭到了晏知魚面前。
晏知魚正靠在閻王身邊笑著聽幾人說話,餘光瞥見李浩走過來,歪了歪頭。
“晏教。”李浩朝閻王也喊了一聲“閻教”,然後轉向晏知魚,眼神里帶著按捺不住的期待。
“我這次在演習中盡力了,您上次說的——等我自己覺得滿意,就教我醉拳,這話還算數嗎?”
“算數是算數——”李浩聽到這裡眼睛亮起來,隨即又被一句“醉拳不收黑炭”說得暗下去。
李浩被噎住的間隙,早幾個在旁邊看熱鬧的兄弟全蹭了過來。
梁嘉泓率先上前一步:“那瀾教,我們這種稍微白一點的還有希望嗎?”
他說著扯了扯自己鼻樑上有些脫皮的地方,疼得“嘶”了一聲,又趕緊鬆手。
“你這不叫白,你這叫被曬傷了。”晏知魚湊近看了看他鼻樑上那層脫皮,“塗藥膏了嗎?”
“沒來得及。”
“那你真是活該。”晏知魚退回一步,隨即在心裡呼喚魚寶換了兩大盒曬傷修復面膜。
她沒立刻拿出來給他們,而是看向面前還有些沉鬱的李浩:“小耗子,你真想學醉拳?”
李浩剛想開口,就被林國良打斷了。
“他從上車那天就一首唸叨這個事,唸叨了整整七天,我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他說著,還故作嫌棄地掏了掏耳朵。
其他幾人聞言也立刻幫腔。
李浩被他們左一句右一句說得耳根都有些發熱,但目光穩穩地看著晏知魚,沒有半分退縮。
晏知魚愣了一下,隨即樂了。
說實話,當時她說那話多少有點半開玩笑半鼓勵的意思,沒想到他當真了,還記了這麼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