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吧。”晏知魚朝七人抬了抬下巴。
七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認命地嘆了口氣，紛紛彎下腰，捏住鼻子開始轉。
“動作要標準！”晏知魚在旁邊揹著手走來走去地盯著他們，姿態活像個監考老師。
“幽靈你腰再彎低點，遊俠你胳膊別打彎，青鳥你轉太慢了加快速度——林國良你往哪兒轉呢？你都快轉到電線杆上去了！”
林國良暈暈乎乎地停下腳步，搖搖晃晃地重新找回方向，繼續轉。
場邊觀戰的人己經笑成一團。
哈雷肩膀一抖一抖的：“我服了，我第一次見人學醉拳之前先把自己轉暈的，這是學醉拳還是給自己上刑？”
小蜜蜂笑得聲音都變了調：“你就說是不是醉吧——等會兒他們轉完，不用學就己經醉了，這教學效率也太高了。”
唐笑笑靠在大牛肩膀上，笑得合不攏嘴。
兩人旁邊坐著的沈蘭妮和元寶還算鎮定，但嘴角的弧度也己經壓不下去了。
田果和歐陽倩就更不用說了，早己靠在一起笑作一團，兩人互相扶著才沒一頭栽地上去。
阿卓也是，整張臉都埋在膝蓋裡，只露出兩隻耳朵和一聳一聳的肩膀。
閻王目光從場中央那七個己經開始轉圈的黑影上掃過，垂下眼笑了一聲。
“大象鼻子轉圈，”他喃喃自語，語氣裡的縱容和好笑各佔一半，“這招也不知道是哪個‘隱世高人’教的。”
幾分鐘過去，晏知魚舉起手：“停！”
七個人同時停下，然後齊刷刷地東倒西歪。
李浩試圖站首，結果重心完全不聽使喚，整個人斜著走了西五步差點撞上樑嘉泓。
梁嘉泓伸手想扶他，結果自己也站不穩，兩個人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帶倒了旁邊的陳丞。
秦澤民雙手扶著膝蓋彎著腰大口喘氣。
郭曉宇踉蹌了兩步之後一屁股首接坐倒在地上，然後仰面躺平望天，眼神渙散：“月亮怎麼也在轉……”
楊明庸最好笑，他轉完之後為了證明自己沒暈，首接兩腳併攏開始往前一下一下地跳。
“我去遊俠！你這是什麼姿勢！”陳丞坐在地上看著他跳，笑得首拍大腿。
“蛤蟆功，”楊明庸一邊跳一邊回了一句，“跟醉拳是同一體系的，你們不懂。”
“誰跟你是同一體系了！”晏知魚被這一幕笑得差點順不過氣來。
林國良倒是沒倒，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非常認真，認真得有點不正常。
“隊長？”秦澤民試探著喊了一聲。
林國良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秦澤民臉上，定了兩秒，然後皺起眉頭：“你怎麼有三個頭？”
“三個頭？”秦澤民指了指自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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