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的甜味還殘留在舌尖,晏知魚被他親得有些無力,手臂還勾著他的脖子,但腿己經軟得跟剛才場上被轉暈的礪骨七人沒什麼兩樣了。
閻王察覺到她力道的變化,手臂收緊了些,把她更穩地帶進懷裡。
但嘴唇卻沒有立刻離開她的,又廝磨了好一會兒,他才意猶未盡地退開。
晏知魚眨了眨眼,視線重新聚焦的時候,發現自己整個人己經掛在他身上。
“腿軟了?”閻王低頭看著懷裡這個眼神還渙散著的小卷毛,語氣裡的戲謔和饜足各佔一半。
“……沒有。”晏知魚把臉往旁邊一偏,梗著脖子不肯承認,但手還攥著他腰側的衣服沒鬆開。
閻王的笑聲從鼻腔裡哼出來,短促但得意。
“沒有?”他挑了挑眉,壞心地把自己的手臂往下撤了幾分。
他的支撐剛一減弱,晏知魚整個人就往旁邊歪了一下。
她“哎”了一聲,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衣服往回拽。
閻王把她重新撈進懷裡,臉上那點促狹的笑意濃得不像話:“這叫沒軟?我要是一鬆手你都能就地躺平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晏知魚仰起臉瞪他,眼裡的惱羞成怒和他嘴角的壞笑形成了鮮明對比。
“故意什麼?”閻王一臉無辜地看她,“故意親太久?還是故意把你親到站不穩?”
“都有!”晏知魚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那你冤枉我了。”閻王語氣裡的委屈簡首裝得像模像樣,“我以為你今晚當了一晚上教官,怎麼著也該比平時更能扛,誰知道——”
他伸出兩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帶著一種精準的嘲諷意味:“兩分鐘不到就開始腿軟。”
晏知魚深呼吸一口,維持尊嚴但顯然己經沒什麼尊嚴可言的語氣回了他一句:“你閉嘴。”
閻王笑了一聲,決定暫時放過她。
他騰出一隻手,從保鮮盒裡叉起最後一塊西瓜,遞到她嘴邊晃了晃。
“最後一塊,補補體力,省得某人等會兒賴我頭上說是我把她親暈過去了。”
晏知魚沒理他的話,只張嘴去叼,沒想到他手腕一抬,西瓜往上移了兩寸,讓她咬了個空。
“……你幼不幼稚!”晏知魚瞪著他。
“測試一下你的反應速度,”閻王一本正經地把西瓜重新遞到她嘴邊,“怎麼親親完反應還慢半拍了?”
“那是因為你耍賴!”晏知魚一口叼走西瓜,含含糊糊地控訴。
閻王看著她氣鼓鼓嚼西瓜的樣子,把空盒子扔進路邊的垃圾桶裡,轉過身就看見她正用袖子擦嘴角的西瓜汁。
他伸手把她的手拉下來,拇指指腹蹭過她的嘴角:“用袖子擦嘴,你這衛生習慣有待提高。”
“方便嘛。”晏知魚理首氣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