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下次首接往我身上蹭，更方便。”閻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裡，牽著她往宿舍方向走。
晏知魚跟在他身側一步遠的位置，低頭盯著地上的影子看了幾秒，忽然起了玩心。
她往左邊跨了一步踩在他影子的肩膀上，又往右邊跨了一步踩在他影子的手上。
閻王偏頭看了她一眼，失笑：“你走個路怎麼跟跳舞似的。”
“踩影子，”晏知魚頭也不抬，左腳精準地踩中他影子的胸口位置，“踩到了就是我的。”
閻王停下腳步，偏頭看了看身後這個正專心致志玩著無聊遊戲的小卷毛。
晏知魚沒剎住車，一頭撞在他後背上，捂著鼻子“唔”了一聲。
閻王轉過身，鬆開牽著她的手，在她還沒來得及抗議之前彎下腰，一把把她撈了起來。
“誒——！”晏知魚整個人騰空而起，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你幹嘛！”
“不用踩了，人首接歸你了。”閻王把她往上掂了掂，調整到一個更穩當的姿勢。”
“省得你蹦來蹦去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隻兔子。”他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
“你說誰是兔子？”晏知魚在他懷裡抗議性地撲騰了兩下，沒掙動，反而被他抱得更緊了。
她仰著臉看他，從她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他下頜的弧度和微翹的嘴角，心跳又快了幾拍：“那你是什麼？”
“飼養員。”閻王低頭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經地給出答案，“專門養那種吃完東西拿袖子擦嘴、不好好走路要踩影子、親一下還腿軟的小動物。”
晏知魚被他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把臉往他肩窩裡埋得更深了些。
他的體溫透過作訓服的布料傳過來，暖烘烘的，帶著他身上特有的乾淨味道。
她偷偷吸了吸鼻子，然後滿意地往他肩窩裡又拱了拱。
“你這人怎麼越來越會說這些了？”她伸手戳了戳他的下巴，“跟誰學的？”
“跟你學的。”閻王在她指尖上親了一下。
“我什麼時候教過你這個？”
“潛移默化。”閻王面不改色。
“那學費交一下。”晏知魚攤開手掌伸到他面前。
閻王又在她掌心裡親了一下：“先欠著，分期付款。”
“分期利息很高的啊，一天不還翻一倍。”
“那你到時候算算，看我能不能還得起。”閻王說著，抱著她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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