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把最後一個零件歸位,然後把03放回槍槽裡,蓋上箱蓋,擦掉指尖的槍油。
他轉過身,就看見晏知魚還趴著看他。
“我臉上是有花還是怎麼著?”閻王把絨布往桌上一擱,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笑著問。
“有顏。”晏知魚抓住他的手,借力把自己從操作檯上撐起來,“看自己男朋友犯法嗎?”
“不犯法。”閻王雙手撐在她身側臺子邊緣,把她整個人圈在自己和檯面之間。
他低下頭,聲音壓低了些:“那看夠沒有?”
“沒有。”晏知魚理首氣壯地回答,鼻子突然動了動,然後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
“哥哥,你手上有槍油味。”
“剛擦完槍,能沒有嗎。”閻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又抬眼看向她,“怎麼,嫌臭?”
“不嫌。”晏知魚搖了搖頭,隨即握起他的手翻看,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帶著點壞心眼的弧度。
“就是覺得,槍油味的哥哥聞起來特別有男人味。”
閻王眉梢微微挑起來:“你想幹嘛?”
“不幹嘛呀。”晏知魚眨了眨眼,一臉無辜,但手上己經開始不安分了。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手背慢慢往上滑,滑過他手腕上那道凸起的骨節,停在他手肘內側那片皮膚上,指尖畫了個圈。
“晏知魚。”閻王連名帶姓地叫她,握住她那隻作亂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按了一下,“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麼壞事?”
“什麼叫又?”晏知魚反問,把那個“又”字咬得格外響亮,“我什麼時候想過壞事了?”
“我這是合理欣賞——欣賞我師傅擦槍時的那種,嗯,專注又認真的樣子。”
她說著,另一隻手首接按在他胸口,隔著衣服戳了戳他的胸肌。
“而且你擦槍的時候真的好帥。”
“帥?”閻王低頭看了看她那根在自己胸口戳來戳去的手指,決定不再跟她繞彎子。
他握著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另一隻手順勢攬住她的腰,把她穩穩地帶進自己懷裡。
“那你打算怎麼欣賞?”
晏知魚被他圈在懷裡,仰著臉看他,眼裡的狡黠濃得幾乎要溢位來。
她踮起腳尖,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又軟又輕:“親親。”
閻王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嘴唇,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他沒親也沒說話,只是把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讓她整個人貼得更近。
晏知魚知道他是在等她自己來,心裡哼了一聲“腹黑”,隨即踮起腳尖,嘴唇貼上了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