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任由她在自己唇上作威作福了整整半分鐘,然後才反客為主。
晏知魚被他的反擊弄得“唔”了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舌尖己經撬開她的牙關,長驅首入。
她能聞到他身上乾淨好聞的味道,還能隱約聞到剛才擦槍時殘留的一點點槍油的氣味。
兩種味道混在一起,讓她整個人心猿意馬,舌尖開始往他那邊更主動地探。
閻王察覺到她的動作,一隻手扣在她的後頸上,拇指在那片皮膚上一下一下地摩挲著。
他的舌尖捲住她的,把這個吻加深。
晏知魚被他親得腦子開始發暈,但還是不甘示弱地想要搶回主動權。
結果她剛探出舌尖就被他死死纏住,連帶著整個人都被他往懷裡按得更深。
不知過了多久,閻王才終於退開。
晏知魚大口喘著氣,眼神重新聚焦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舌頭己經不是自己的了。
從舌尖一路到舌根都是又麻又澀,像是被打了一針區域性麻醉,完全找不到該放的位置。
她抬起頭想控訴他,嘴一張——“裡介個銀……唔的奢頭……嘎。”
兩個人同時愣住了。
晏知魚愣了一下,再次張嘴又試了一次:“唔嗦發……嘎嘎?”
她的舌頭!她的舌頭不聽使喚了!
剛才被他親太狠了,現在說話的時候舌尖根本碰不到上顎,每個字從嘴裡滾出來都變了形。
腔調又扁又平,像是動畫片裡的唐老鴨。
閻王肩膀猛地抖了一下,隨即偏過頭,用手背抵著嘴唇,試圖把那聲笑壓回去。
但完全失敗了。
他的胸腔還在震,眼角己經笑出了細紋,整個人坐回去靠在椅背上,笑得聲音都在發顫。
“……嘎嘎嘎嘎嘎!”(你笑什麼笑!)
晏知魚的臉“騰”地一下紅了,憤怒地捶了他一拳,但他反而笑得更厲害了。
“嘎嘎嘎嘎嘎!”(你不許笑了!)
閻王被逗得徹底不行了,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整個人笑得一抽一抽的。
晏知魚惱羞成怒,氣得捲毛都炸起來了,又是一連串的“嘎嘎嘎”冒了出來。
大機率是在罵他,但這些話從她嘴裡出來之後就像一隻憤怒的小鴨子在宣戰。
殺傷力為零,可愛度爆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