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閻王終於平復下來，伸手拽住她，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你舌頭是不是麻了。”他看著懷裡這隻還在炸毛的小鴨子，聲音裡還帶著沒散盡的笑意。
“嘎！”晏知魚憤怒地點頭，然後又開始嘎嘎嘎地控訴他的罪行。
閻王看著她那張一張一合卻只能發出鴨子叫的小嘴，被可愛得心都要化了。
他捏住她的臉頰，把她那張還在徒勞往外蹦“嘎”的嘴捏成一個小小的O形。
“你現在特別像一隻小鴨子，你知不知道？”他的聲音軟下來，帶著不加掩飾的寵溺。
“嘎嘎嘎嘎嘎！”（你才是鴨子！）
晏知魚張嘴就要去咬他在自己嘴邊的手。
閻王眼疾手快，把手往後一撤，然後整個手掌覆上去，把她的嘴嚴嚴實實地捂住了。
只剩下一雙冒著火的眼睛和一頭支稜得格外囂張的捲毛還在表達她的憤怒。
“乖，再咬舌頭真該麻了。”他說，語氣裡的戲謔和寵溺大致三七分。
晏知魚在他的手掌後面嘎嘎嘎地又罵了一長串，不過聲音被他的掌心悶住之後更扁了。
閻王看著她委屈的小眼神，心裡那點可愛到融化的感覺還沒散，逗她的心思又上來了。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開始唱：“你是一隻小鴨子，咿呀咿呀喲——”
晏知魚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定在原地，這首歌她太熟悉了，簡首就是她的心理陰影。
現在閻王居然用這個來逗她！
“嘎嘎嘎嘎——！”
她在他掌心裡發出一連串抗議，兩隻手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掰開。
但他的手紋絲不動，反而捂得更緊了些。
“——咿呀咿呀喲。”
閻王唱完，鬆開手，看著面前這個臉己經紅透捲毛氣得根根豎起的小鴨子。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把那幾撮翹得最囂張的捲毛按下去，聲音裡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怎麼樣，這首歌是不是很適合你？”
晏知魚又長又重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口咬在他的虎口上。
這一口沒省著力道，閻王吃痛“嘶”了一聲，但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晏知魚鬆開嘴，看到他的虎口上多了一圈牙印，滿意地抬起下巴，勝利地“嘎”了一聲。
閻王笑出了聲，下巴擱在她發頂上蹭了蹭。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再逗你我這隻手今天就得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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