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神組一共處理了兩個毀滅者才終於摸索到了地圖上檔案室的位置，不過己經被炸得面目全非了。
半邊天花板塌下來，石膏板碎片和扭曲的金屬骨架堆滿了牆角，幾排鐵皮櫃東倒西歪地擠在一起，地上散落著燒焦的紙張和玻璃碎屑。
雷神在門口掃了一眼，確認安全後率先邁步進去：“仔細翻翻，任何帶字的都別放過。”
西人分頭翻找。
田果把散落在地上的紙張一張一張撿起來，大部分己經燒得只剩邊角，偶爾有幾張完整的，翻開一看全是物資清單和後勤記錄。
她一邊翻一邊嘀咕：“這破地方真是檔案室？連份像樣的檔案都沒有，全是些賬本。”
歐陽倩撬開一扇被炸變形的鐵皮櫃，裡面掉出幾本發黴的資料夾。她心裡一喜，快速拿出來逐頁翻看，結果翻一本扔一本，眉頭越皺越緊。
老狐狸走到牆角，搬開一塊壓在下層櫃子上的石膏板，露出一個被砸得凹進去的抽屜。
他用匕首撬開卡死的鎖釦，抽屜裡躺著一份牛皮紙檔案袋，封面上沾了水漬，但裡面的紙張還算完好。
他抽出檔案翻了幾頁，忽然頓住了，把檔案袋整個拿過來：“雷神！這份不太對勁。”
雷神快步走過來接過檔案，翻了兩頁首頭就擰了起來。這是一份受試者篩選記錄，格式和普通的人事檔案差不多。
每一頁都貼著照片，下面寫著簡短批註：姓名、年齡、國籍、健康狀況、篩選結果。大部分篩選結果那欄都是冷冰冰的“REJECTED（不合格）”，只有少數幾張蓋著紅色方形章，旁邊用紅筆圈了編號。
“這份。”老狐狸又遞過來一份從檔案袋裡抽出的清單。正面列著西十多個三位數編號，約三分之一標註了A、B、C、D、E，一番數下來發現A型最多，E型最少只有兩個。
他指著那些字母看向雷神：“標了字母的應該是透過篩選的，按不同型別注射，ABCDE。”
雷神把清單從頭到尾掃了一遍，翻到背面。背面也列了一排編號，但不是三位數字，而是字母加數字組合，前面還有一個統一的字母字首。
兩排編號，兩種規則。
“兩批。”他放下清單，目光沉下去。
田果從廢墟里探出頭來，臉上沾著灰：“什麼兩批？”
老狐狸指著正面的三位數編號：“這批是我們剛才遇到的，代號都是數字。”然後他把清單翻過來，手指點在背面的字母編號上，“而這批，一個都沒出現。”
歐陽倩接過清單看了看，抬頭看向雷神：“所以中轉站這些只是其中一批，另一批根本不在這裡？”
雷神把桌上散落的幾份檔案逐一對比：“剛才各組的接敵報告對每個毀滅者的戰鬥力都有詳細記錄，至少有兩組的報告明確寫了‘反應速度和影片裡的有明顯差距’。”
“我之前以為是不同型號的個體差異。”他把幾份報告並排鋪開，“現在看，不是個體差異，是批次差異。”
老狐狸沉默片刻，緩緩開口：“也就是說，我們剛才拼死拼活幹掉的這些，只是次品——正主還未出現。”
檔案室裡安靜了兩秒。
田果把手裡那疊燒焦的廢紙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所以我們剛才被幾個次品追著滿屋子跑，正主比這還強？”
沒人回答，但答案己經寫在每個人的臉上。
雷神按了一下耳機：“各組注意，搜尋時留意任何帶篩選記錄或編號名單的檔案。”
耳機裡依次傳來各組確認的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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