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魘專項訓練滿一個月的這天,為了檢驗眾人訓練成果,雷神特地安排了一次綜合考核。
考核結果是中午交上去,顧懷遠的電話下午就打了過來:“雷神,成績我看了,司令也看了。司令讓我轉達一句話——練得很好,繼續保持。”
雷神把這句話原封不動地轉述給了所有人,還破例批准了礪骨幾人提出的晚上的小聚會。
天色剛暗下來,訓練場邊緣的空地上就擺開了陣勢。
說是聚會,其實就是把訓練墊子拖過來圍成一個歪歪扭扭的圈,眾人三三兩兩盤腿坐著,中間堆著飲料和零食。
儘管如此,眾人還是很興奮。
一個月的獵魘訓練把所有人都磨掉了至少一層皮,難得雷神開恩放了一晚上的假,誰都不想浪費。
“光聊天多沒意思,”哈雷往前探了探身子,“好不容易聚一次,總得玩點什麼吧?”
“真心話大冒險。”小蜜蜂脫口而出。
哈雷轉頭看他,眉毛挑得老高:“你怎麼什麼局都只想到這一個?”
“因為這遊戲永遠玩不膩。而且——”小蜜蜂摸了摸下巴,“在這種全員到齊的場合,真心話大冒險能發揮最大殺傷力。”
周圍幾個人交換了一圈眼神,沒人反對。
老狐狸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撲克牌:“剛好我帶了一副牌。抽牌吧,抽到國王的指定數字,對應的人來做。先說好——不許急眼啊。”
哈雷接過牌,從裡面抽出紅桃A到K和黑桃A到9以及一張大王,洗了兩把,動作花裡胡哨的,被沈蘭妮在旁邊說了句“別洗飛了”。
他趕緊收住,老老實實地切了幾下就把牌在地上一字排開。
小蜜蜂第一個伸手去摸牌,一邊摸一邊嘴裡還在唸叨“國王國王國王”。
哈雷瞥了他一眼:“你能抽到我吃。”
小蜜蜂不服氣地把牌舉到眼前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萎下去。
其他人也依次從地上摸走一張,有人看完面無表情地扣在膝蓋上假裝不在意,有人看完先偷偷瞄了一圈想從別人的表情裡讀出點什麼。
晏知魚把手裡的牌翻過來一看,整個人從草地上彈起來,高呼:“我是國王!”
眾人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牌,又看了看那顆正得意得晃來晃去的捲毛腦袋,心裡同時升起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晏知魚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在在場所有人臉上慢悠悠地轉了一圈,嘴角那點壞笑讓人後背發涼。
“嗯——”她歪了歪頭,眼珠轉了轉,然後打了個響指,“紅桃8給紅桃4號唱情歌。”
“情歌?”哈雷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牌,確認自己不是之後,立刻恢復了幸災樂禍的嘴臉,“什麼情歌?怎麼唱?能不能點歌?”
“曲目不限,”晏知魚大手一揮,然後補了一句,“但是——兩個人必須面對面,距離一臂。”
她伸出自己的手臂比劃了一下,指尖和肩膀之間的距離讓人看了就覺得心慌:“就這個距離,面對面,看著對方的眼睛,唱。”
火鳳凰眾人一個接一個地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哇哦”,看來沒有人中招,那就只有男生了。
“誰是8?誰是4?”晏知魚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