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魚打了幾下也笑了，趴到他背上，像一條毛毛蟲似的往前蠕動了兩下，腦袋耷拉在他肩上，臉側過去貼著他的側臉。
“你笑什麼？”她問，聲音軟軟的。
閻王偏過頭，看著她亮亮的眼睛，在她近在咫尺的嘴唇上碰了一下：“笑你可愛。”
說著，手伸到後面揉了揉自己肩上的腦袋，掌心貼著她後腦勺那團軟乎乎的捲毛按了兩下。
晏知魚哼哼唧唧地抗議了兩聲，然後就軟趴趴地掛在他身上晃了晃。
晃著晃著，她的手又不老實了，悄摸兒沿著他鎖骨那條凸起的弧線下滑，趁他偏著頭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五指併攏從領口往裡一鑽，整隻手就這麼順利地滑進了他的T恤裡，掌心不偏不倚地覆在他的胸肌上，rua了一把。
閻王悶哼了一聲，她那雙手每次摸到他身上的時候，他都感覺心臟的位置癢癢的。
過了會兒，晏知魚“嘖”了一聲：“怎麼你屁股和胸的手感都這麼好啊？一個軟中帶硬，一個硬中帶彈，這什麼神仙配置啊，你這是天生就——”
話還沒說完，一隻手精準地抬起來，捏住她那張還在叭叭往外吐壞話的小嘴，剩下半截話硬生生被掐斷在嗓子眼裡。
“晏知魚，”閻王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被氣笑了之後的無奈和咬牙切齒的寵溺，“你是不是覺得我拿你沒辦法了？什麼話都往外說？”
“唔唔唔唔——”（我誇你呢——）
晏知魚說不了話，但表情替她開口：我說的是實話，你憑什麼不讓我說。
閻王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這小混蛋就是故意的。
她明知道說這種話會讓他耳朵紅，明知道他會不好意思，她就是專門逮著這個點可勁兒撩，撩完還要裝無辜，裝得還挺像。
“你誇我？”他哼了一聲，拇指在她被捏得嘟起來的嘴唇上輕輕蹭了一下，“你那是誇我還是調戲我？”
“唔唔！”（都是！）
晏知魚舌頭在口腔裡動了動，舌尖頂出來，正好舔了一下他壓在自己下唇上的指腹。
閻王的手縮回去，低頭看了一眼那一點溼漉漉的痕跡，再抬眼看向面前這個始作俑者，晏知魚己經咧開嘴笑，兩顆小虎牙明晃晃地露著。
他失笑：“你怎麼還舔人？”
“你不是捂住我嘴嗎？”晏知魚從他身上爬起來，“那我只能用舌頭跟你打招呼了。”
閻王笑出了聲，一邊笑一邊重新伸手去捏她的臉，捏住晃了晃：“你這張嘴一天到晚怎麼這麼多歪理？是不是專門來治我的？”
晏知魚掙開，揉了揉臉：“什麼叫我專門來治你的？是你自己天天湊上來讓我治的好不好？”
閻王看著她揉臉的可愛樣兒，心裡癢癢的，從床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朝她伸出手。
晏知魚抓住他的手借力站起來，剛才趴在他身上鬧了那麼久，膝蓋壓得有點麻，腳一沾地就晃了一下，閻王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等她站穩了才鬆開。
“對了，”晏知魚拍了拍褲子上的褶皺，忽然想起一件事，問了一句，“你為什麼叫小海啊？”
閻王正扯被折騰得亂七八糟的床單，聞言側過臉看了她一眼：“你怎麼知道的？”
“奶奶剛才說的。”晏知魚來了興致，“你為什麼叫小海？是因為你出生在海邊？還是因為……你小時候愛哭，眼淚流得跟海一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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