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血染的陽光灑在殘破的城牆上，泛著妖異的紅。城牆下屍體堆積如山，血順著城牆往下流，染紅了牆根的土地。
守軍依舊死死守在城牆上，個個渾身是血，眼神疲憊卻堅定。
譚錚靠在城樓的柱子上，微微喘氣。半邊身子都像是失去了知覺，手臂的刺痛越來越劇烈，解藥的藥效早就退了，毒性反撲上來，比之前更猛。他的視野都開始有些模糊了。
“譚哥，你快下去歇會吧！” 王虎衝過來，一臉急切，“這裡有我呢！”
“沒事。” 譚錚搖搖頭，聲音沙啞，“再撐一會。”
他不能下去。只要他站在這裡，軍心就不會散。
可他的身體，已經快到極限了。
就在這時，西側的方向，傳來一陣巨大的爆炸聲。大地猛地一顫。
“怎麼回事？” 王虎臉色一變。
“報告！西側城牆被炸塌了！敵軍重甲衝進來了！” 一名士兵狂奔過來，滿臉是血。
鐵如山集中火力，炸塌了西側城牆。
“走！” 譚錚立刻動身，往西牆趕。
可他剛走兩步，身子猛地一晃，一口黑血又湧了上來。他硬生生咽回去，嘴角卻還是溢位一絲黑痕。
“譚哥！” 王虎驚呼。
“別聲張。” 譚錚低聲道，擦了擦嘴角，“走。”
兩人快步趕往西側。
西牆已經塌了一個巨大的缺口，三臺重甲魚貫而入，步兵跟在後面，潮水般湧進來。守軍拼死抵抗，卻節節敗退，眼看就要被突破。
“擲彈筒！集中火力，打重甲！” 譚錚厲聲下令。
守軍立刻集中擲彈筒，對著最前面的重甲齊射。
轟轟幾聲爆炸，最前面的重甲被炸得晃了晃，履帶炸斷，停了下來。可後面的重甲依舊往前衝，撞開前面的廢甲，繼續推進。
“不行！擋不住！” 王虎急道。
譚錚眉頭緊鎖。
這麼打下去，遲早要破。
“傳令，退守第二道防線。” 譚錚沉聲道，“依託街巷，打巷戰。”
“是！”
守軍交替掩護，緩緩後撤，退入城區的街巷之中。
鐵壁營計程車兵跟在重甲後面，一步步往裡推。
巷戰更加慘烈。每一條街道、每一座房屋，都在反覆爭奪。槍聲、爆炸聲、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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