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哨兵大喊，開槍示警。
可黑影速度很快，幾下就消失在林子裡。
兩人追了一段，沒追上，只撿到了一隻掉落的腰牌。
“是咱們之前抓的那個俘虜！” 哨兵臉色一變，“他跑了！”
訊息很快傳回山坳營地。
“什麼？俘虜跑了？” 王虎一愣，“怎麼可能？看守得那麼嚴！”
“看守的兄弟被打暈了，鎖也被撬開了。” 斥候連忙道，“現場沒留下別的痕跡，看樣子是他自己弄開的。”
王虎還想說什麼，譚錚擺了擺手。
“跑了就跑了。” 譚錚淡淡道，“在意料之中。”
“啊？” 王虎一愣，“譚哥，你…… 你故意放的？”
“嗯。” 譚錚點頭，“留著他沒用，放回去，才有用。”
他昨天晚上提審那俘虜，故意說了很多 “內情”—— 比如鐵如山早就和他有勾結，故意消耗第三軍團的兵力，借刀殺人；比如鐵如山準備戰敗了就嫁禍給周鎮，讓第三軍團背黑鍋；還 “不小心” 洩露了鐵如山和他約定的訊號暗號。
真真假假，混在一起。
而且，他還讓俘虜 “偷走” 了一封偽造的密信。
信是模仿鐵如山的筆跡寫的，內容是約譚錚陣前密談，條件是譚錚假裝敗退，讓鐵壁營拿頭功，事後分好處，還承諾事後幫鐵如山擠走周鎮。信尾還蓋了仿刻的鐵壁營私印。
“這…… 這能行嗎？” 王虎有點擔心，“周鎮會信？”
“半信半疑就夠了。” 譚錚道，“他們本來就有矛盾，有這封信打底，只會越來越猜忌。不用咱們動手，他們自己就會內鬥。”
只要將帥失和，進攻節奏就會慢下來。
他們就有時間。
果然，天剛亮的時候，斥候就傳來了訊息。
那俘虜跑回了第三軍團的營地，被帶到了周鎮面前。一開始還嘴硬，一頓打下來，就全招了，把譚錚 “不小心” 說的那些話，一股腦全說了。
然後，周鎮搜出了那封密信。
大帳裡，周鎮拍案而起。
“好個鐵如山！” 周鎮臉色鐵青，“我說他怎麼久攻不下，原來是跟譚錚有勾結！借刀殺人，消耗我們第三軍團，自己搶功勞！”
“將軍，息怒。” 旁邊的參軍連忙道，“說不定是譚錚的反間計？故意挑撥我們和鐵壁營的關係。”
“反間計？” 周鎮冷笑一聲，“那密信的筆跡，還有那俘虜的供詞，難道也是假的？鐵如山本來就看不起我們第三軍團，這事誰不知道？上次搶糧草的賬，我還沒跟他算！”
他本來就和鐵如山有舊怨，之前邊境搶功就鬧過不愉快。現在有了 “證據”，更是火上澆油。
“傳令！” 周鎮厲聲下令，“各部暫緩推進，就地紮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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