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機甲！” 下面的敵軍大亂。
譚錚也不客氣，手臂能量炮對準人群密集的地方，接連轟了幾炮。慘叫聲連成一片，敵軍往下退了好幾丈。
可沒退多遠，又在軍官的呵斥下重新集結，繼續往上衝。
“還真是不怕死。” 黑石咬著牙。
“督戰隊壓著，退也是死。” 譚錚道。
他看得清楚，山下有個軍官揮著刀，誰退就砍誰，刀上全是血。
“既然找死，就成全他們。”
譚錚操控機甲，一手扒著巖壁，半個身子探出去，能量炮對準山下的督戰隊。
轟 —— 一炮下去，督戰隊炸翻一片。
沒了督戰隊壓陣，前面計程車兵立刻就亂了，轉身就往下跑。
“追嗎？” 黑石問。
“不追。” 譚錚搖頭，“山路窄，追出去危險。”
他頓了頓：“你這邊還能撐嗎？”
“能。” 黑石咬咬牙，“這點小傷不算啥。”
“嗯。” 譚錚點頭，“我回正面去。這邊有事立刻喊我。”
他操控著副機，又擠著山道往回走。
剛回到正面，王虎就迎上來：“譚哥，你可回來了！剛才攻城塔又撞了好幾下，巖壁都快塌了！”
譚錚抬頭看去。正面的巖壁已經被撞塌了一小片，缺口比之前大了一圈。攻城塔還在一下接一下地撞，大有不撞塌不罷休的架勢。
“不能再讓他們撞了。” 譚錚沉聲道。
他剛要想辦法，忽然頓了頓。不對。巖壁裡面，傳來一陣細微的嗡嗡聲。像是…… 鑽孔的聲音？
譚錚閉上眼睛，精神力順著巖壁滲下去。果然。巖壁裡面，好幾處都有金屬鑽頭在轉，速度很快，已經鑽了很深了。
“好算計。” 譚錚睜開眼，臉色沉下來，“正面攻城塔吸引注意力，暗地裡鑽巖壁。等鑽穿了，直接從洞裡突進來。”
“什麼？” 王虎瞪大眼睛，“從山底下鑽？他們瘋了？”
“嗯，而且不止一處。” 譚錚道。
左側巖壁的洞越擴越大，碎石嘩啦啦往外掉。敵軍的吶喊聲從洞裡傳出來，帶著迴音，聽著格外刺耳。
“還真鑽穿了！” 王虎瞪大眼睛，提著刀就衝過去，“堵住它！”
“慢著。” 譚錚攔住他，“先別急。”
他盯著那個洞口，眼神銳利。洞裡的敵軍沒立刻衝出來，反而在擴大洞口，顯然是怕外面有埋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