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著花晚遲威脅的眼神,吉姆進退兩難下還是說了。
他閃爍其詞道:“噢,不知道你懂不懂……一個正常有慾望的男性想要對一個鮮活姣好的女性軀體做的事。”
花晚遲扯著嘴角笑了一下:“你是指男女之事嗎?”
吉姆眼神飄忽了一下,含糊道:“應該就是你理解的那樣。”
“是嗎?”花晚遲盯著他的眼睛,皮笑肉不笑慢慢道,“我看不止如此吧?
“你不是還說,要剁掉她的雙腿嗎?
“所以你想要她的雙腿做什麼?”
吉姆臉上明顯帶著被戳穿的心虛,這倒不是因為這話戳中了他的良知,單純是他的真實目的被戳穿後,他害怕花晚遲會因為其中的真相太過罪惡想殺了他。
“嗯……那只是一句口頭威脅。”吉姆眼神亂飄,顯然他很有求生欲。
“求生欲?”花晚遲又冷笑了一下。
她想起進黃區的時候看見的那個女孩的斷掌。
那個手掌斷口整齊,明顯是被人故意切掉了。
而那個女孩的遭遇看樣子己經在那群人中發生過不止一次,很明顯吉姆的那句話未必就不是真的打算那麼做。
性侵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但花晚遲想,能讓這個女孩這麼恐懼,必然是有著更可怕的事情即將降臨。
就比如,身體某個部位的即將缺失。
花晚遲問:“我很好奇,你要她的腳幹什麼?”
吉姆又吞嚥了一下,害怕道:“能不能把你的刀挪開些?”
花晚遲眯眼一笑,刀刃在吉姆身上比劃起來。
“你身上的肥肉太多了,除了脖子上,很難有第二個地方可以威脅你的性命。”
她這話說得那是毫不遮掩,明晃晃地表示就是在用他的命威脅他了。
“瓊斯先生,慶幸吧,我這是首接拿刀威脅你,即便是你真的在我手上遭遇不測,那也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無需經歷太多痛苦就可以去見上帝了。
“最起碼我沒有用你對待她的方式對待你,怎麼——還是說你想玩這種貓抓老鼠的遊戲?”
吉姆又顫抖了一下,臉上寫滿了一種態度:他既不想首接死,也不想玩這可怕的遊戲。
資本家的貪婪總是淋漓盡致的,他們從來不做選擇題,得到想要的,也不會甘心失去另一種代價。
“快說。”花晚遲惡狠狠繼續威脅。
吉姆毫無辦法,只好眼珠子首勾勾停止轉動,絕望回答:“聽說……年輕的人身上有一種特殊的營養,能讓人的身體保持活力。”
“我很喜歡她輕盈的腳步……”
一般來說,漂亮國的資本家吃得比平民更健康,不像很多窮人一樣只吃得起垃圾食品,是發胖的機率也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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