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瓊斯被花晚遲餵了一顆藥丸,在床上沉睡過去,一覺醒來,這只是一場夢。
花晚遲把女孩帶到了自己住的別墅的露臺上,給她開了一瓶冰箱裡的可口可樂。
“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不禁想到剛才花晚遲冷冽逼問吉姆時的樣子,有那麼點畏懼。
不過或許是因為花晚遲是個女性,不像男性那樣給她帶來太大的威脅感,在花晚遲面前,女孩還是放鬆了許多。
她不由看了花晚遲兩眼,才老實巴交道:“我叫露西,你救了我,謝謝。”
露西不知道花晚遲的到來會不會讓她徹底脫離這個可怕的島,但她至少知道,花晚遲和那群人不一樣。
而且花晚遲還在這裡活得好好的,不像是會被惡魔吞噬的樣子。
花晚遲身上就帶著那麼一種淡定自若的自信,還有那麼一種無法匹敵的氣場。
總而言之,就是很強。
一個帶著善意的強者,讓露西下意識覺得可靠。
花晚遲問:“你是怎麼來這個島上的?”
眼下己經在吉姆·瓊斯面前暴露了一回,而島上其他富豪又和吉姆瓊斯是一路貨色,花晚遲怕自己看了會忍不住再次出手。
她索性沒有再繼續探索其他別墅,而是把露西帶回來問情況。
陸風吹向海洋,吹走了那麼一絲熱意。
涼爽的夜色下,露西覺得現在的場景莫名讓人安心和放鬆,於是她找了把椅子坐下來。
她瞅了瞅一旁沉默的龍飛,愜意地喝了一口可樂。
“噢,我家破產了。我去求父親的朋友們幫忙,他們答應願意資助我,然後我就被拐到這兒來了。”
沉重的故事在這段話裡有這麼一種輕鬆的口吻說了出來,似乎該恐懼,該憤怒的都己經經歷過,再升騰起那些情緒己經沒了意義。
如今提起,也就沒有了波動。
花晚遲打量著露西,問:“你今年多大了?”
露西說:“17歲。”
“17歲,還在上高中吧?”
看見這女孩比她還小,花晚遲有那麼點滄桑和憐惜。
滄桑的是隨著大學畢業,她這個才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就己經開始成為了新時代的過去式,而永遠有更年輕的孩子走上新階段。
憐惜的是,露西才是十七歲的未成年人,就被騙來這裡面對這麼歹毒的遭遇。
花晚遲突然有種罪惡感,雖然這罪惡不是她造成的,但看著這麼一個年輕鮮嫩的花朵被摧殘,真是覺得造了孽。
露西不知道花晚遲現在己經憐惜得如同一位老母親,聽見高中這兩個字,眼裡閃過一陣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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