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真地看著露西,“會的,你肯定能出去。”
露西絕望地看了看西周,問:“我怎麼出去?我用什麼才能出去?這兒西周都是海,而我連艘船也沒有。”
她很清楚現實,現實絕望得一絲幻想的可能都不給她留。
花晚遲說不出什麼話,只好輕輕把手放在了露西的肩膀上,希望能給她一點慰藉。
花晚遲並不擔心自己和龍飛的危險,她們兩人多半還是可以脫身的,儘管兩人一首在作死,但只要不觸及到沃森的核心利益,沃森不會把她們倆怎麼樣。
然而這座地獄並不會因為她們兩人的到來獲得拯救,也不會因為她們兩人的離去變成天堂。
用人話說,就是在這裡受苦的人該怎麼樣還會怎麼樣,她帶不走她們。
這裡畢竟並不是華國的管轄範圍,即便花晚遲大發神威把沃森等資本家全殺了,把島上的人全帶出去,憑她甚至是華國的力量也無法安頓這些人。
花晚遲停頓了一會兒,語氣鄭重地低聲說:“雖然這很困難,但請不要放棄希望。”
“謝謝。”露西迷茫又惆悵地看了看花晚遲,只能乾巴巴這麼說了一句。
話說出口,花晚遲突然察覺到自己這話未免有些太不切實際,有點餵雞湯的嫌疑。
不過,她還是露出了罕見的認真,對露西說:“我相信一定會有希望的,你一定能回到你的陸地,回到校園。”
露西目光停留在花晚遲身上片刻,隨後笑了起來,希望這個詞未必會帶來希望,但花晚遲的出現讓她心情好了許多,彷彿心裡真的有了一種盼頭。
花晚遲憐愛地看著這個花季少女,“你一定還會有很長很長,很精彩的人生。”
露西眨了眨眼,覺得眼睛有點酸,隨後鼻子也有些酸澀起來。
“但願吧。”
龍飛這會兒也開了一罐可樂,喝了一口,絲毫沒有被這感人肺腑的場景打動。
他淡定問:“接下來怎麼辦?”
悲慘的人他見過太多,什麼慘絕人寰的姿勢都有,他必須保持一顆冷硬的心才能完成任務。
自然,眼前的場景對於他來說只是很平常的一種人性的可能。
花晚遲當然也很理解龍飛作為臥底的必要素質,她想了那麼一下,隨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如果可樂里的咖啡因還沒對你們產生作用,那就好好睡個覺吧。”
“雖然我不確定我們能不能看見未來,但起碼明天早上醒來,一定會有太陽昇起。”
這話很有那麼一種力量,說得龍飛都有點困了。
他起身走回屋裡,“那就睡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露西自從來這裡就沒睡過好覺,睡覺這種舒服的事情對於她來說就是奢侈。
驚懼和折磨才是常態。
別墅裡房間還是很多的。佈置別墅的人倒也不至於小氣到沒人睡的房間就不佈置床上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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