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深陷柔軟的被窩,舒舒服服沉入夢境,安詳地睡了一個好覺。
不過第二天太陽沒有如願升起,因為第二天早上下雨了。
颯颯的雨聲敲打著寬大的熱帶葉片,水滴又落在地面發出規律而密集的啪啪聲。
露西還沒醒,花晚遲就給她留了一張紙條。
沃森應該還是會給她這個面子的,露西在她的別墅裡,應該沒人會去找露西麻煩。
秦洪德打著一把傘步行來了別墅門口。
“早,你們昨晚睡得怎麼樣?”秦洪德笑著問道。
花晚遲那麼一瞅,現在的秦洪德穿著很紳士的休閒西裝,和那些資本家如出一轍的打扮,還挺像回事。
花晚遲又瞅了瞅這雨水,感嘆,“這裡下雨還蠻多的。”
秦洪德笑道:“他們這裡的氣候和我們不一樣,又熱又潮溼,一個月都未必看得見一次太陽。”
“你們的別墅裡好像有傘,不過也就是走這一小段路,我們開車去,淋不到雨。”
花晚遲和龍飛上了車,秦洪德坐上駕駛室,開始開車,似乎是因為在異國孤島見到同胞和熟人很親切,秦洪德的話都要比平時多說兩句。
“我去過港城,到港城我才知道別的國家的車和我們的靠邊習慣不一樣,不過漂亮國和我們一樣是靠右開。”
花晚遲很順當地就那麼接了下去,“秦哥你還去過港城啊?”
秦洪德笑,“之前我主要在國內,後來我就經常待在港城,偶爾也會去別的國家。”
兩人就這麼唧唧呱呱聊了起來,聊了一路,車在白區一間實驗室前停下。
花晚遲瞅著面前白得發光的建築,“這裡?”
秦洪德說:“這裡,是第一場實驗。”
雖然有那種為了科學不顧一切的科學家,可絕大多數科研人員只是很純粹地做著自己的實驗。
相對來說,沒有資本家那麼貪婪和殘忍。
在白區,實驗的第一站,實驗體來的第一個待遇是抽血。
抽血不算十分殘忍的事情,平時體檢的時候也難免抽血。
因此,這裡對待實驗體還算是溫和。
抽過血後,實驗者會由人帶領,秦洪德帶著花晚遲和龍飛走過那個地下通道。
最終,地下通道通往黃區內圍。
別墅區是黃區中心,而別墅區和其他建築隔了一圈小有規模的樹林,
在樹林邊上,就是一座座房子,同樣的方塊混凝土屋子,不容易腐蝕,相對來說比較堅固,但外形很是潦草,方方正正,頂端有點斜坡方便排水。
此刻,屋簷滴滴答答往下滴著雨水,儘管雨己經停了好一會兒,這水滴打在地面上還是發出不亞於一場大雨的淅淅瀝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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