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吸溜了一口帶著辣油的湯,然後舒服地慨嘆一聲。
花晚遲沒忍住笑。
一生愛吃辣的贛省人。
所以說這就是為啥她還是喜歡待在老家,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既然待在老家也能很舒服,沒必要去一個陌生的地方。
小叔是上了大學,可她既沒必要和人卷,又不仰慕京市的環境,也就沒必要在那裡紮根了。
誰叫她開了掛!
開掛不就是讓她有底氣可以自由任性的嗎?
吃完飯,幾個人又在周邊逛了逛,發現路邊新開了個理髮攤——這可是以前從沒看見過的。
理髮攤看起來生意還挺火爆,好多人站在旁邊等著呢,一邊等,一邊就地嘮起了嗑。
“你莫說哦,以前都是集體的理髮館,現在放開咯,也有私人開的了喲!”
“誒,誰說不是哦,私人的又便宜態度又好,就是不知道理得怎麼樣哦。”
“哎呀,反正理成什麼樣不是理,這麼便宜,只要頭髮給我剪短一點就可以了。”
花晚遲一瞅,只見一把椅子上坐著個人,椅子旁邊一個男人正姿勢專心地拿著剃和剪子推著頭髮。
男人的臉有那麼些許眼熟,正是劉九頭。
這時候的劉九頭早就不是當初做小偷時候看上去的那麼吊兒郎當了,身上整整齊齊,臉上乾乾淨淨,此時寫滿了專注。
第三個金手指很早就己經離開了劉九頭的身上,此時己經不知道傳播到誰頭上了。
花晚遲倒也沒關注過,畢竟反正也不認識,左右金手指在懲惡揚善,她也就任由金手指自己運行了。
花許國看見,一時之間心血來潮,說:“要不我們剃個頭再回家。反正現在還早。”
周玉嬌:“還有這麼多人吶,還要等嘞。”
花許國笑道:“管他嘞,反正我們又不趕。等就等吧。”
他在花晚遲頭上搓了一把,把花晚遲長長了不少的短髮揉得亂糟糟的。
花晚遲甩了甩頭,嗷了一聲,“我頭髮亂了!”
花許國調侃:“你頭髮都這麼長了,不剪一下?”
先前花晚遲理髮都是去學校附近的理髮店,這會兒暑假玩嗨了,也懶得在京市理髮,短髮都變成了中長髮了。
這麼一說,花晚遲摸了摸自己的頭,好像是哦。
她的頭髮都長了,正好試試劉九頭的手藝學得怎麼樣。
周玉嬌有一頭及腰的長髮,平時編成麻花辮,然後用筷子挽起來,烏黑油亮厚實。
這會兒也一時興起,說:“要不我也把頭髮剪了?短髮涼快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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