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便選了幾張交易位面出現過的臉作為固定模板在空間生產。
在現實世界這東西實際上沒什麼應用機會,產量倒也不高。
不過嘛,偶爾花晚遲會把人皮面具放在獎池。
沒錯,就是劫富濟貧系統的獎池。
看著鏡子裡武裝到脖子,幾乎看不出一點違和感的黃貴妃的臉,花晚遲呲牙一笑。
鏡子裡的人也呲了呲牙,“黃貴妃”露出一個和花晚遲同款笑容。
下樓路過一家小賣部,楊岸進去買了兩包煙。
到了地方,楊岸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遞了一根菸過去。
“仁哥,這兩個人是我們新收的小弟,絕對靠譜,你們有什麼事儘管拉他們打下手,他們都是山溝溝出來的,投靠我就是混口飯吃。”
被稱為仁哥的男人是個瘦瘦的光頭,一雙精明的眼睛掃過花晚遲和龍飛,目光尤其在花晚遲的臉上停留一瞬。
他哼地歪嘴呲牙,露出一種不好糊弄的神氣。
“哼,鄉下來呢?你可別忽悠我了,這男的是有點混混氣,這女的這麼漂亮,一看就是城裡人!”
花晚遲戴上人皮面具也化了妝,儘管化妝品把她的肌膚和五官都塑造得暗黃土氣,卻依然難掩黃貴妃那副眉眼實在標緻。
花晚遲打小沒缺過什麼,也沒受過委屈,順風順水,那一身氣質就不像是窮苦日子過來的人。
尤其是她的眼神,仁哥幹這行也算是什麼牛鬼蛇神都見過,一個沒什麼見識的鄉下女孩不應該是這種眼神。
這樣的眼神倒是經常出現在被他們綁架的女大學生臉上。
那是一種清醒,明智,不卑不亢的眼神,和那些羞怯,卑微,迷茫的目光截然不同。
楊岸扭頭看了一眼花晚遲,發現她看起來的確和周圍人有種格格不入的氣場,不由賠笑。
“仁哥,你不曉得,這個女娃娃是這個小哥的妹妹。
“小哥把她供上了大學的,大學沒讀完退學了,現在也找不到什麼工作,只能來我這裡碰碰運氣。”
在這麼一行裡幹,瞎話張嘴就來的工夫那必須得修煉深了,楊岸就這麼自然而然說出口,編得他自己都差點覺得不是假的。
仁哥吸著煙,上下打量花晚遲,“可以,不過在我這幹,第一個月可沒有工資。”
“第二個月開始,工資就三百,運一個人麼,提成是一塊錢,這個事先我跟你們講清楚。”
龍飛滿臉諂媚地揚起嗓子,驚喜道:“三百?那我們兩人不就是六百塊?幹!幹!我們幹!”
仁哥笑著看龍飛,說,“喲,小哥挺上道的嘛。”
花晚遲一個激靈,瞅著龍飛,覺得他好像一條魚在陸地上待久了現在終於回到了熟悉的水域,釋放本性變得靈活起來。
真是造孽啊,演技這麼好一臥底竟然來當她的保鏢。
國家也算是把人當牛馬使了,一個人就拿一份工資還得身兼多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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