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文閒沒答,只當一個大爺,“渴了。”
“我去給你倒水。”姜木葉很積極,八卦剛說一半呢,誰也不能撤。
麻溜的把水倒來,遞給他,“快說吧,急死人了。”
齊文閒慢悠悠的喝完,才說道,“蘊王是官家的親弟弟。”
“那是很厲害了,蘊王是皇帝的親弟弟,那宋嶽和以後的皇帝,就是堂兄弟……”
姜木葉掰著手指算了半天,“那他這麼厲害,怎麼還要裝死回京城,害怕別人殺他?別人哪有那麼大的膽子。”
“權勢動人心。”齊文閒沒再和他說朝局的事,只和她有些權勢地位都知道的事,“官家並不是先帝的親子,只是侄子,是淮南王的親兒子,那時候大亂,有傳言說淮南王要謀反,先帝就把官家接進京,說是想他了,實則是當做質子,恰逢戰亂起,眼看京城就要淪陷,官家就成了太子。淮南王進京護駕之後,待先皇帝病逝,交出了封地和權利。”
姜木葉沒聽懂,但是知道,先皇帝的家業都給了侄子,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糊塗啊,先皇帝沒有親生的兒子嗎?家產怎麼能給侄子嗎?那他們家還不打得鼻青臉腫。”
“對啊,鬧飛了,加上官家早些年可能吃苦受罪,沒有什麼子嗣,只有一個,還病逝了,沒得到家產的那些堂兄弟,可不就想著,本來就是他們的,怎麼也應該還回來了,官家脾氣來了,也不願意還回去。要是你是那些堂兄弟,你肯定也會想,搶奪了家產的人不還回來,那就是要給他親生的弟弟了,蘊王府自然危險。”
這事兒,就是這樣。
他的親舅舅們,沒什麼才能,但是狼子野心,蠢蠢欲動。
就連他娘這個公主,也是不服氣的。
整天在背後攪和來攪和去的。
只說,當初先皇是被逼的。
若是不肯傳位於如今的官家,淮南王未必不會趁火打劫,鬧出來也不好聽,大局為重,一致對外,所以才立了官家為太子。
估計也是想等著事情解決了,再卸磨殺驢。
偏偏官家棋高一招。
且,當時有約定,官家只能當一任的皇帝,他需要把位置還給先皇的親生兒子,不論哪一個都行。
所以大家才能安安心心的等著。
結果,眼看官家年歲已高,卻遲遲不肯立太子,這是壓根不打算還了,才個個都急了。
急了才可怕,若是官家病逝後,真把位置給他的親弟弟蘊王,沒將龍椅上那個位置還回去,他們打鬧謀逆,都算是師出有名。
可是現在,官家沒死呢。
也不能猜他不願意還,就開始搞事,就成了以下犯上。
就怕官家病重,都是誘餌,那些個舅舅,一個比一個衝的快,全犯了謀逆大罪,就算是不死,那也沒資格繼承皇位了。
他也不想讓親舅舅們繼位。
一個比一個草包,對斂財之事特別熱衷,搞一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出來,連他這個親外甥查到一點線索,都還沒說把證據往官家面前遞,都敢對他下手了,六親不認。
虧得他娘還惦記著,她們家親兄弟的江山,也是腦子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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