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完全死心,卻也覺得,和讀書人成親,基本上是沒戲了。
家世相當的都看不上她,何必再去尋別人。
趙子文不知該如何安慰,若是他現在是舉人,何愁妹妹找不到一個讀書人做夫婿?
可他不是,甚至為了穩妥,都沒有參加鄉試。
想要等中舉人,至少要等到三年之後,到時候花兒就十九歲了,女子到了二十歲若是不成親,便要額外交稅,花兒肯定是不能等的。
況且年歲大些,怕是原配都找不到,等待著他能好起來,弊大於利。
他猶豫了下,“花兒,你是真的很想跟讀書人一起過日子?沒考上秀才的如何?”
趙花兒搖搖頭,“三哥,你不用操心了,婚姻之事,本就不該由自己做主,也就是家裡寵著我,才讓我自己尋摸歡喜之人,算了,緣分到哪裡就算哪裡吧。”
沒考上秀才的,她也不是很願意。
畢竟在三哥考上秀才之前,家裡過的什麼日子,她一清二楚。
明明有那麼多的地,日子過得摳摳搜搜,還不如地少一些的人家。
也不能為了一份發了癔症的歡喜,衝著過苦日子去吧,那還是算了。
想了一回也就夠了。
還算是家裡寵著的,才能放任她挑挑揀揀,哪個女兒的婚事不是父母說了算的,一般來說,只要給的聘禮多就行。
家裡夠意思了,也不想折騰。
說是這麼說的,花兒還是心裡難受,若是沒找到合適的讀書人,那就算了,可偏偏見了一個,生得又如意,又不能成,心裡頭才覺得悲傷。
趙子文也不知道該如何勸,只說,“三哥沒問他的想法,也並非是他拒絕,更不是你配不上,只是三哥看錯眼了,這人並非良人,不想將你往火坑裡推,就自己做主絕了這門婚事,花兒……”
“三哥,我明白的,你一向都疼我,若真是個好的,你就是拉下臉求,也會替我求來這門婚事,肯定是他不好。”
趙花兒說得篤定。
難受歸難受,失落也是有的,但是,她也不是非不分的。
不論是二嫂還是三哥,都是對她頂頂好的人,才不會害她,便是失落,她也願聽話。
她和姜木葉告別,也要回家忙活。
況且,既然不跟讀書人相看婚事了,為了讀書認字留在府城,也得回家張羅婚事。
姜木葉有些捨不得,花兒多乖多懂事的,在家裡陪她,她也真是有個伴,可是花兒要回去,她也不能阻攔。
提出要趕著驢車送兄妹二人回去,也讓人兩人否了。
這一折騰,姜木葉就想回村裡去,又是許久沒回去看地了,也不知道地裡的黨參如何了。
她掐指一算,和齊文閒說好的一月之期已經過了三天了,他要還的錢,現在也沒蹤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