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文閒不依不饒:“為何不能去?”
“沒法解釋,村裡的閒言碎語太多,有點風吹草動都能傳到其他村裡去,你只是去一趟,別人會說,我和你連孩子都有了,不許去。”
齊文閒眼睛都不眨,“你不是說,你還要生孩子的嗎?有孩子就有了,怎麼,我長得沒王瑞好看,會辱沒了孩子?”
“你又挖了我花圃裡的黨參吃多了嗎?淨說胡話。”姜木葉臉上發熱,都快把自己燙死了。
真是什麼話都能說。
但是,他確實長得好看,沒得挑。
比王瑞好看。
就差沒直接說了,若是她還不明白,那就真的是傻子了。
裝傻都裝得磕磕絆絆的。
齊文閒拉了她的手,“姜木葉,我是認真的,待事了,你同我歸家去吧?”
事情比他想的要快,什麼訊息都不用打聽,只觀杜家商行的動靜,就知道,這一局,官家又要贏了。
再不說,事情辦完了,就真該回去了。
姜木葉甩開他的手,“你回你家,我不去,我不喜歡京城,也不喜歡你。”
都是讓她跟著走,王瑞也是這樣說的。
都是些什麼東西。
齊文閒臉上的笑淡了些,“好。”
“嗯。”姜木葉也不知道,他說的好是什麼意思,也不再說話,自己去忙活自己的事,不敢再吩咐他接清容的事兒。
只想著,明日還是再去麻煩一回柳大嫂。
絕不能打擾清容的學業。
學繡技,可是清容的大事。
清容回來,聽說她又要回鄉下,這次可能去兩日,要她和杏子和梅子先去柳大嫂家裡住,頓時就不願意了。
“娘,我也去吧,我不想去舅孃家裡。”
“上回回去,嚴師傅沒說什麼,但我覺得她不是很高興,這次再請了假,怕是真的不樂意了。你乖乖的,娘去看看地,應該除草施肥了,兩日就回來……”
“娘,我不要自己在府城。”清容垂著頭,“嚴師傅本就不太高興的,她現在出門也不帶我的。”
“什麼時候的事?”
姜木葉有些驚訝,“你不是說,都挺好的?”
清容有些失落,“前些日子,來了個新的學徒,是有些底子的,嚴師傅很喜歡她,再親自出門給貴人量尺寸,都是帶著她的。”
見她如此,姜木葉也不忍心再把她一個人丟在家裡了,那就請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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