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孩子對視一眼,都搖搖頭。
對她沒有什麼怨恨,魏家做事很絕,就是他們的親爹才是能給家裡帶來最大好處的,也不過是他在家的時候,裝模作樣的好一陣。
待戚氏,也不好。
她熬不住了,離開了,也無可厚非。
何況,她還是官家女。
但是隔了這些年,兩個小的也沒什麼感情就是了。
甚至沒有人糾結,為什麼她回家之後,明知道孩子們都會過得不好,也不曾回去看過,連隻言片語都沒有。
見幾個孩子的態度都比較冷淡,也沒有見到親孃的欣喜,戚氏淚眼婆娑,問阮老夫人,“老太君,可否能讓我們單獨說說話?”
阮老夫人點頭,吩咐道,“騰間屋子出來,大傢伙好好說說話,不著急,晚間留了飯罷。”
阮家對於這件事情自然是樂見其成的。
戚家雖然底蘊不如阮家,如今,也是有人在朝為官的,同得了恩蔭庇佑的阮家,某種程度上來說不相上下。
什麼都沒管,就有了這種親家,也願意讓人相認,這也是人到之前,就透過氣的。
要不然,戚氏今日都踏不進阮家的大門。
魏清姝也沒有反對,當然……無論是在阮家還是在戚氏的眼裡,她似乎都沒有反對的資格。
大家的目光,都是落在魏清揚的身上,即便是眼睛瞎的,也能看得出來,這兩家在乎的只有這個男丁,她和魏清容,那都是附帶的。
尤其是戚氏,她的眼裡就只有魏清揚。
“不必尋別的屋子了,就去我們院裡說說話吧。”
魏清姝主動開口,戚氏才的目光才落回她的身上,“清姝說得有理。”
去了阮家暫時收拾出來,給大家都住的院裡,阮家送來了些果子蜜餞,人都退了出去。
戚氏打量一圈,才緩緩開口,“清揚沒得單獨的院落?阮家是不重視你這個嫡出的重長孫?”
魏清揚神色淡淡的,“給了,我習慣和孃親姊妹們住在一起,不願去什麼外院住,就留下了。”
阮家還不至於如此沒規矩,又不是沒院子,七歲之後就該分院別居了,他都快十一歲了,自然不會忽略這些,不過初來乍到,他也沒把自己當成阮家人,不願意配合罷了。
阮家也是沒有強求,沒想到,這個剛來沒多久,屁股都還沒坐下的親孃,倒是有挺大的意見。
戚氏聽了他的話,看了一眼姜木葉,什麼都沒說,只嗯了一聲,“娘就是問問,怕你們受了委屈。”
姜木葉真無語,早不怕晚不怕,都能進到這麼大的院子裡來住了,又擔心受委屈了。
早些年做什麼去了。
只是,她也不好說話太嗆了。
桃兒忽然成了她肚子裡的蛔蟲,小嘴巴一撇,聲音洪亮如鍾,“哥哥姐姐們從前總受委屈的,在這裡好吃好喝的,反而沒受什麼委屈,這位……大娘,你怎麼反而擔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