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姝也沒有想到宋嶽這麼給力。
他親自過來和派個人過來送東西是兩碼事兒。
阮家這回真的該老實了。
嗐,算來算去,還不如他一次親自前來拜訪,這張虎皮,用得著實透徹了。
姜木葉許久不見宋嶽了,上上下下好生打量,末了,感嘆道,“長壯了些,也好看了。”
從前似鬼。
如今,雖然談不上臉色紅潤,也沒了那副呼吸重點就能把他吹死的脆弱模樣,臉頰的肉多了些,輪廓也好看了。
宋嶽聽她說話就忍不住笑,“姜姐姐,你還是如此。”
“啊?還一樣嗎?”姜木葉有點不服氣,“分明大家都說,我跟同從前不同了,還是有點長進的吧。”
宋嶽:“……”
也沒什麼不同。
不張嘴的時候不像,倒是像哪個小士族家的夫人,可是一張嘴,性子藏都藏不住。
他拿了個盒子,“最近不忙,收了清姝的信,便來了。姜姐姐,這是有人知曉我要來, 託我給你帶的信。”
見大家都目光看過來,姜木葉臉瞬間一紅,“什麼信,還有人給我寫信啊?我一個農婦,哪裡識得什麼字。”
她拿了東西就跑了,魏清姝都忍不住笑,“她不好意思,你就不能私底下給她,可把人臊的。”
“不曾想姜姐姐還會羞赧,是我疏忽了。”宋嶽隨口解釋,沉默了片刻,“我這一趟尋你,是有事。”
魏清姝擺擺手,“我知道,還是大事吧,若不然,你也不會奔波。可是沒藥了?那些東西,你真當飯吃了嗎?”
“非也。”
宋嶽想了想,“此事說來話長,也有些冒昧。”
魏清姝點點頭,“行,有空聽。”
宋嶽微微挪開視線,“我來求娶。”
“求娶?”魏清姝眉毛擰了起來。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是豆芽菜的身體,定然不是什麼情情愛愛的。
那就是有什麼緣故了。
宋嶽見她聽了這話,依然冷靜,沒有任何羞怯之意,也明白,她是沒有心思的,不由得生了幾分遺憾。
轉念一想,她雖然心思沉穩,卻也還小,沒有那些心思也是應當的。
“我先說與你聽。”
“好,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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