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姝無語,“若是如此,你應當將所有的人都派與我,將我護好了才是,娶我做什麼。”
她不想嫁,就是隻先定了親事也不願意。
宋嶽苦笑一聲,“其他的王府現在無力迴天,卻都盼著我死。又被陛下懲治過一回,不敢輕易出手,你回阮家之事,有心人遞給了官家,阮家有送女入宮的資格,所以我才趕過來。”
魏清姝真服了,這麼點屁大的事兒都還有人盯著,也是疏忽了。
也是她有了點靠山,顧頭不顧尾的失去了謹慎,現在老皇帝還沒動心思,那是因為宋嶽掩護著,大概是猜到了她的“醫術”不一般,才化做了藥,若是有心人吹風,怕是老皇帝就該覺得她有福澤,那就真的麻煩了。
所以,宋嶽聽了風聲,為了以絕後患,才會親自來。
便是為了和她定親。
老皇帝再怎麼心動也得要臉,總不能因為風言風語,便奪瞭如同親兒子一般的小侄子的未婚妻。
除非,她真的願意入宮。
魏清姝當然不願意。
只是想想都覺得可怕。
雖然說榮華富貴很好,但是……皇帝真的很老了,對她來說,也沒有什麼魅力,人偶爾也沒那麼喜歡榮華富貴的。
“你就是為了我不情願,才出此下策?”
“自然不是,若是你進了宮,我再用藥,就不方便了。”
宋嶽說得理所當然的。
不過,這也只是其一。
魏清姝確實不一樣,她的手筆,只要是接觸過的,誰都能看出和尋常人不同。
倘若真是身有福澤之人,再給官家晚年整出一個孩子來,不僅不能穩固朝綱,反而會引起動盪。
官家有了孩子,反而會忌憚蘊王府,定然會給其他王府韜光養晦的機會,以求平衡,到時候,又得亂成一片。
再說,誰不想那個位置?
娶進門,不僅能得身體康健,又能有一爭的機會,何樂而不為。
魏清姝沒想那麼多,卻也不信他只為了這麼淺顯的東西。
只是也沒什麼好的計策,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選來選去,也只能選一把稍微鈍點的刀。
至少,宋嶽有求於她,還算客氣。
她遲疑之後,點了頭,“此事也不是不行,我能保你平安,但……”
“但說無妨。”
“我的醫術,確實是神奇之法。”
魏清姝閉了閉眼,苦笑道,“乃是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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