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宋嶽已經猜測出她的秘密,那就往這個秘密上再套一道枷鎖,省得到時候,把她關起來當血包。
身心不舒朗,血就沒有用,也就是需要心甘情願的。
從目前的接觸來看,宋嶽不會做出偏激的試探。
一個病了很久又想擁有健康身體的人,大抵是不會冒險嘗試囚禁之法的。
什麼妻妾的,她是真的不願意。
嫁人都已經是迫不得已了,還要面對一群鶯鶯燕燕,到時候爾虞我詐,沒完沒了的防備,想想就煩。
宋嶽也沒多加思索,“我答應你的要求。”
他確實把自己的性命看得很重要。
若是不愛惜,在那些難以入眠的歲月裡,早就熬不下去了,何至於苟延殘喘,四處尋醫問藥。
能得康健,便是最好的。
沒有什麼能比的。
魏清姝提出的保證她身心愉悅,這是很廣泛的東西,甚至,可能會藉此提出任何無理的要求和請求,但是宋嶽相信,她會有分寸的。
她的心智,遠比這個年歲的小姑娘要成熟許多。
她也不是沒有弱點,故而,也不會太過分。
各有圖謀,互相收斂,適可而止。
宋嶽沒有什麼彆扭。
即便是同別人結親,也不可能是情誼深重,更多的是衡量利弊,同她也是交換。
甚至覺得,他覺得,這才是最正常的婚事。
魏清姝很彆扭,不想嫁不想嫁,還是怕什麼來什麼了。
可,誰讓她是血包類的金手指。
即便是不跟他成婚,也會成為別人的血包,不同的就是,可能是沒有歸屬的血包,被人搶來搶去。
真是憋屈。
為什麼金手指就不能是伸手一點就能如同炮轟呢,能把別人都炸死。
說定以後,宋嶽就安排聯姻之事,阮家那邊不用考慮了,送一個秀女入宮,還不知道什麼前程,可要是一個準世子夫人,未來的王妃,那才是真的划算。
沒有道理不同意,問都不用問。
魏清姝煩得不行,心裡苦悶,能傾訴鬱悶的物件就只有姜木葉。
姜木葉聽得張大了嘴巴,“你的意思,你的婚事就這麼定下了?老天奶啊,我就是隨口一說,不曾想過,你真的會這麼早出嫁,還是王府人家。”
早知道就不胡說八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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