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那個什麼月蘭麼。
擅作主張鑽進她的廚房,東摸西看那個沒規矩的丫鬟。
不就是斥了她一頓,又讓齊文閒把她攆走了,氣性還挺大,都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了,還記仇呢。
領了人來碰瓷。
這就是話本子裡說的,小鬼難纏。
月蘭蹙眉,“姜娘子,請慎言,我家姑娘現在躺在床上,還不知情況如何,你卻說是碰瓷?你的國公府是什麼人家。”
姜木葉恍然大悟,“國公府,你家的姑娘,齊文閒的閨女啊?”
“放肆,六爺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
“想叫就叫了,當著他的面我也這麼叫,你把他喊來。”
姜木葉翻了個白眼,名取了不是就是讓人叫的嗎?
不讓人叫,取名幹什麼。
再說了,她就是這麼叫的。
四個多月前,他給了封信,邀請她去京城聽戲,思來想去沒回,也就沒下文了,今日,還見到他閨女了。
不對,沒見著呢。
就躺在床上,床帳拉得死死的。
姜木葉推開月蘭,刷的一聲扯開了簾子,一個小姑娘躺在床上,也沒睡,只是睜著眼睛看她。
約莫十一二歲吧,臉還有些稚氣,只是躺著,卻也能看出沉穩來。
姜木葉低頭看了一眼,“你沒事吧?”
齊楠不說話,月蘭湊過來,試圖扯開姜木葉,沒拽動。
她只能收回手,“我家姑娘受了傷,需要靜養,姜娘子莫要吵鬧。”
“你把嘴巴閉上。”姜木葉不耐煩和她說話,“你剛剛還說連夜啟程回京城,找個御醫瞧瞧,現在又說要靜養,你們大戶人家說話一會兒一個樣嗎?”
月蘭眉頭都快打結了,“便是要啟程回京,也要靜養,我家姑娘喜靜。”
“你是齊文閒的女兒?”
姜木葉不理會月蘭,一屁股坐在了床邊,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是啞巴嗎?”
齊楠愣了下,有點憋屈。
她不說話,是因為有人說了。
可是她問的語氣,特別真誠,都不像是諷刺。
但是,不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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