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事論事罷了。”魏清姝挑眉,“齊大人,姜木葉就是這樣的,可受不得什麼挫折,不如這樣,你若是有心求娶,聘禮一樣都不少,我要你先寫了放妻書,若是你想納妾或者悔了,她拿著文書去衙門登記,便能帶走自己的東西,免得受了世家大族的規矩限制,沉浮不定。”
若是過得不好了,直接和離,又不是沒有錢吃飯,總好過一人孤孤獨獨的在府裡,她來養就是了。
齊文閒擰著眉,“恕難從命,魏姑娘也太小覷人了,我並非十五六歲少年郎,自是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更不會心思不定。”
開什麼玩笑,這種東西絕對不能寫。
不是心疼錢財,而是姜木葉偶爾脾氣大,真若是心緒不順,怕是直接拿了文書去衙門登記。
“你不敢嗎?怕見識辱了國公府尊榮?”
齊文閒覺得,魏清姝真是胡攪蠻纏,一句話也不想同她說,“木葉,我並非不敢,有些事,我們慢慢說。”
魏清姝氣惱,“你莫要巧舌如簧,哄騙她。”
“你莫要攪和是非,大人的事兒,小孩莫管。”
齊文閒真是腦袋疼,沒有岳母,卻還有個名不正言不順的繼女橫插一槓子。
姜木葉看看魏清姝,又看看他,“你們倆別鬧了,我自己想。”
有什麼可鬧的。
現在也不過是同意齊文閒求娶,他家裡怎麼說都還不知道,說不準就不成了,八字都沒一撇。
兩人嘰裡咕嚕的,幹什麼呢。
讓人腦袋疼。
魏清姝哼了一聲,“姜木葉,你來,我同你說。”
齊文閒不撒手,“木葉,我剛到,還沒去看看楠楠,傷不是桃兒撞的麼,你是不是也應該在場?”
誰知道魏清姝要說什麼。
兩年前見過,看著是個明事理又穩重懂事姑娘,現在胡攪蠻纏的。
姜木葉聽得暈,遲疑了下,“你先去吧,此事就是誤會,看著也沒大礙,我就不去了,去了你們還不好說話。”
父女倆說話,她去做什麼。
雖說,桃兒撞傷的,不是過去了麼。
魏清姝眉眼得意,齊文閒扯扯嘴角,也沒勉強他,確實也該去看看齊楠,不好好在京城,跑來做什麼。
什麼親戚,就是翻遍家譜關係,都翻不到的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姜木葉等他走了,才嘆氣,“大丫,你又做什麼?你不是希望我留在京城麼,若是我嫁給他,也是在京城,離得……也不遠吧?還能互相看顧,你怎麼又不樂意了。”
她又不傻,又瞭解魏清姝,豈能看不出魏清姝刻意為難人。
魏清姝冷哼了一聲,“我自然願意你留在京城,只是,我先同你說,他家裡情況複雜,父族那邊的關係我就不說了,光是安陽公主那個性子,就沒人能受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