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鬧騰,也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這只是養母跟親孃之間的矛盾,只要不太過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是了。
可是她都做了什麼?
試圖以權勢壓人,還想勾結寧江府的官員,把大家的地都給收了。
那是鄉親們祖祖輩輩賴以生存的土地,仗著自家有個官兒,就想把大家變成流民,要不是她有底蘊在,萬一真讓她做成了,她姜木葉萬死都不夠。
做得很小心,絕不觸犯律法。
架不住有人想要鑽律法的空子,還要勾結人,心思歹毒。
姜木葉也覺得,戚氏故意的,她曾經在鄉下住過一陣日子,記恨的不僅僅是帶給她苦難的人,便是那片土地上的人都讓她厭惡憎恨。
要不然打壓生意就好了。
何必想要勾結人,道鄉親們種黨參不合規矩,要打上從了商的標籤,那那些原有的土地,就能找機會收回去。
這是戚氏派去的人,同羅大人說的原話。
羅大人連線都沒接。
倘若不是在寧江府名聲鵲起,所有人都能猜到她背後有靠山,哪能拒絕的有這麼果斷,官字一張口,就能折騰的大家不得安寧。
即便是不收回土地,只是把人都拉到公堂打一頓,大家都會提心吊膽一輩子,日子都過不好。
民不與官鬥,說什麼都說不過別人,戚氏就是仗了這個,才敢生了歹毒的心思,所以,這一巴掌,她應該得到。
戚氏當眾挨巴掌,已經不是頭一回了,雖然憤怒,但她有些怕,卻看到穩坐著的齊楠,莫名覺得自己有靠山。
“粗鄙農婦,我跟你拼了。”
姜木葉覺得,她還真是講究,要打架就打架唄,還得先喊一聲,還帶提醒的。
要是不提醒,她也不覺得戚氏會打回來,可能還沒防備。
有了這聲提醒,她眼疾手快,抓住了戚氏伸過來的手,把她扭到一邊,隨即又給了她七八個嘴巴子。
戚氏哪裡是她的對手,雖然在鄉下的時候也被迫幹了活,也終究是力氣不夠的,何況這幾年養尊處優,莫說動手了,就是走路都很少。
硬生生捱了打,偏偏大家都無動於衷,沒有人想解了她的困局,手腳都被掣肘著,披頭散髮的怒吼,“都是死人嗎?今日大好的日子,這農婦當堂上撒野,去,把我爹和兄弟都找來。”
今日雖然只是阮家的送別宴,但戚家是很親近的姻親,是魏清姝的外祖家。
也就是她的嫂嫂沒來,要不然也不會如此孤立無援。
不但在婆家被欺負了,是被一個外人欺負的,這件事必須有個交代。
旁人沒動,她的丫鬟立刻跑了出去,阮老夫人吩咐了人去攔,“都是一些誤會,婦人生了口角打架,叫爺們來做什麼。”
齊楠使眼色,月蘭不動聲色的擋在了門口,阮老夫人便明白,她是想要鬧大。
這事兒可麻煩了,興許姜木葉身上有些運道,可惜眼下並沒有得到富貴,而齊楠是真正的富貴之人。
她猶豫了下,緩緩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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