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自個兒睡。
可是娘都跟了那個齊楠睡了,今天是不是也輪到她一次。
姜木葉扶額,“你自個兒睡,怎麼總是長不大呢。”
“我不管,我要跟娘,睡就要跟娘睡,而且娘不是說了,我永遠都是孩子,跟娘睡怎麼了,又不是沒有娘。”
這話剛說出口,突然聽到齊楠摔了門。
桃兒後知後覺,哦,這話倒是有點像罵人。
可是三姐也沒有娘呀,大姐也沒有,算了,大姐是個大人,有沒有都一樣,但是這齊楠年紀也不小了,心眼兒那麼多,怎麼也不像小孩兒。
真小氣,不就是不小心說了這個話,還帶摔門的。
“你別將門摔壞了,可是要輕一點。”桃兒揚聲喊了。
她若是摔了門,娘肯定說她。
別人摔了,她也要說。
齊楠帶著火氣,“你管不著,這是我爹的房子,就是把門摔壞了又能如何?況且我又不是賠不起,我多的是錢。”
整日說話,不知道給誰上眼藥。
有娘了不起啊。
還有個娘能高攀門第,就那麼了不起。
到底有什麼了不起的。
齊楠想了很久,到底也不記得孃的樣子了,倒是留的有畫像,畫像也是始終是畫像罷了。
倒也沒有什麼很深的印象。
平時也當真懷念不著。
娘去世的時候年歲還很小,就是自己一個院裡,也沒在祖母跟前長大,家中的長輩也只是請安時才能見到,或者被管教時,相處的時間太多。
明明爹爹都已經和她熟稔了。
又傳出要娶後孃的訊息,還是個農婦。
最主要的是這農婦的女兒太討厭了,真是晦氣。
齊楠也不和誰說話,坐得住的很,沒什麼打發時間的,她也不能不吭聲的坐上一個時辰。
姜木葉都有點佩服,要是讓她坐,她真的坐不了,除非手裡有話本子。
就是清容這個最耐得住寂寞的,手裡也得有點活,不是繡花,就是要寫字,齊文閒家的這個閨女,當真是不同。
看著都覺得無聊。
她好心的塞了本話本子去,“給你瞧瞧,打發時間用的,這個我挑過的,沒什麼不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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