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了飯,天寒地凍的也無事可做,外面還挺冷,便回家烤火。
桃兒還是去打她的拳。
清晨起來沒打,現在是功課沒做,只能我後補上。
如今也沒個正經的武師教導,全憑自己的感覺來,魏清姝如今也不再說,讓她別練的五大三粗的,只是讓她用一些正確的負重姿勢,省得傷了筋骨。
姜木葉還是老樣子,沒事了就摸出畫本子看一看,還有對桃兒打拳指指點點,清容就在花廳的門口繡花。
齊楠無事做,陪魏清姝喝茶,見桃兒小小年紀,將棍棒揮舞得虎虎生風,姿勢大開大合,算得上是極度不雅,到底也沒有說什麼。
卻生了些羨慕。
日子雖然過得富貴,可每走一步都有人盯著,看著是清雅些,那是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歸束。
雖然現在讓她去打拳,她也不可能有動作,對桃兒也沒有那麼厭煩了。
姜木葉看了會兒話本子,便將家裡的衣裳拿去請人洗,談不上有多富貴,手裡還是有錢,也不是不能自己洗,可是連柴火都沒有,用涼水也不合適。
真用炭來燒水,買炭的錢都夠拿衣裳去請人洗十個來回了。
將家裡的褥子床單也送了去。
京城繁華些,離的不遠就會有浣衣坊,根據布料材質不同,價格也不一,對於如今的姜木葉來說,也就是灑灑水了。
手裡握著上千兩銀子,洗個衣裳,也沒什麼好砍價的,主要是覺得這活兒也挺辛苦,冬日將手泡在冷水裡。
所以就不砍價了。
送了衣物去洗回來,看了一眼齊楠皺巴巴的衣裳,便問她,“你何時歸家?”
齊楠愣了下,“得聽我爹的,他讓我住幾日,如今滿打滿算還不到一日,怕是還有幾日。”
說實在的,也沒那麼想回去。
雖然吃的不精細,也沒什麼規矩,也能算是鬆快鬆快。
原以為在這個農婦家中,要被折騰逼迫,可是……都沒有管她,各自受各自的事,也沒有想象中的那樣粗鄙吵鬧,還能想歪在榻上就歪在榻上。
再住幾日也無妨。
姜木葉沉吟了下,“你的衣裳有些皺了,穿著也不舒服,那麼託人去你家拿衣裳,要不然就穿桃兒的。”
大戶人家用的布料定然是不同的。
也懶得費心思尋人給她做衣裳,讓清容給做,她還心疼清容事兒多。
所以也就是兩個選擇,要麼讓人去她家裡拿,要麼只能穿桃兒的。
齊楠依舊選擇第三,“不礙事,我不換。”
若是在家中,如此不展的衣裳,皺皺巴巴的,看都不想看,但在這兒她也懶得換,左右不用去給長輩請安,也不用見客,怎麼隨性怎麼來。
姜木葉隨她去,“行,若是你今夜還要同我睡,將你的外衣脫了,折騰一整日,又是泥又是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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