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兩人在,姜木葉隨意了些,“如同你所說,齊楠當真不壞,比桃兒要省心多了,就是心思重一些,你再忙也要看顧著點,就這麼一個女兒,瞧瞧,你隨意說句話,她都高興,真不知道你們這些當爹的,整日都在做什麼。”
齊文閒被說得尷尬,也無法辯解。
確實是太過於忽視了。
從前也從未多想過,養兒之事,尤其是女兒,都是交給孩子母親,她後來離世,孩子也不適合跟著父親了。
況且家中還有齊楠祖母,丫鬟婆子一大堆跟著伺候著,不曾覺得何時需要他。
也不過是在寧江府,跟她們朝夕相處,才有了些領悟,回到家,便清靜了許多,刻意每月都多留幾日,陪陪她。
話還是說著的,只是難免帶著疏離。
齊楠也沒說什麼,有時候留的時間長些,還要被她催促著趕緊走,都比較客氣。
若非今日熱鬧,他也決計做不出,摸摸孩子腦袋之事。
畢竟孩子已經過了虎頭虎腦的年歲。
他印象中,他小時候也沒有此類之事,倒是書沒讀好,被打戒尺比較多。
“是我的不是,楠兒做出那些事,也有我的緣故,沒能將人教好,沒給你添麻煩便是好的了。”
“沒有,真的挺乖的。”
姜木葉都是誇讚,只是也有不同的想法,這孩子不怎麼說話,一坐能坐一個時辰,純發呆。
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還是說在盤算什麼小心思,那就不知道了。
看著也挺可怕的。
因為不知道安安靜靜能待半天的人,若是突然發難,能想出什麼招數來。
反正偶爾跟她說話,說的那些事,都把她嚇夠嗆。
“哎呀,我昨天還做噩夢了,夢到走路走的不夠雅正,讓你娘讓人拿了戒尺,在我身上打了數百下,醒來都覺得全身疼。”
說這話的時候,還拿眼睛去看齊文閒。
若是嫁給他,真會有這種遭遇,姜木葉就真的要退縮了。
齊文閒明白她的擔憂,沉吟了片刻,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是真實存在之事。
他娘規矩嚴苛。
會不會管教兒媳,真不好說。
從前並未擔憂過這些,哪家都一樣,可是,那就遇到了不一樣的姜木葉,這些事對於她來說很難。
真無法保證,他娘能做一個老佛坨,能不管也不問。
這幾乎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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