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就是說說罷了。
畢竟做妾的話,應該就沒有那麼多的要求了,也不用害怕。
齊文閒被她的眼神盯得臉熱,都不用猜測,就知道她腦子裡想的是什麼。
那日已經很出格了。
別拿這種眼神看他。
伸手遮了她的眼,“別想那些有的沒的,真以為妾是好當的?並不是隨意打殺,也沒什麼地位。你若是害怕,不妨想一想,真若是嫁給我,我替你請封誥命夫人,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夫人。”
姜木葉什麼都聽不到,什麼夫人,怎麼會有人的手如此溫潤,便是覆蓋了眼睫,也只覺得溫柔。
沁人心脾的暖意。
讓人心癢癢的。
將手拽了下來,親了親手指,“我求你了,不問前程,你給我想要的?今夜留我屋裡吧。”
齊文閒咬牙,“姜木葉,能說話你別好好說話,你這是做什麼。不留宿,說一萬遍也是不留宿。”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再怎麼樣也是個女子吧。
張口閉口就是這些事兒,好好說句話都說不上了。
姜木葉覺得無趣,“那怎麼辦?齊楠跟我說了,你們家規矩規大,你也說了,你娘你管不住的,真不讓我進門,那我不是白枉費來一趟京城了。”
看不上他吧,不樂意。
現在很看得上了,又變得不樂意了,到底怎麼樣才能樂意啊。
一天到晚的成何體統,成何體統?什麼體統,誰也不說,天知地知罷了,小氣,非那麼小氣。
越想越生氣,把他手扔開,“算了,一點誠意都沒有,又不是讓你上刀山下火海,你還怕被人見了?我瞧著也不是沒本事的,到底有什麼可羞的。”
見她不是鬧著玩兒的,是真生氣了,齊文閒也很是無奈,試圖摁進了懷裡。
因為用的勁兒不夠,被她一掙扎就掙扎開了,還差點掀翻到地上。
姜木葉理虧,還倒打一耙,“難怪你就是不願意,你是真沒勁兒啊,我就那麼一掀就差點把你掀飛了。”
齊文閒扯扯嘴角,不想跟她計較這些,好歹是坐穩了,又把人摁到了懷裡,姜木葉吸取了教訓,沒跟他“鬧著玩”,生怕真的把人摔個好歹出來。
老老實實的在他懷裡,手又玩起了他的腰帶。
“別鬧了,不留宿,便是為了將來。我若是今日敢留宿,我娘就真敢把你變成一個妾,不想做誥命夫人嗎?”
“那有什麼好處啊?我現在聽到的只有壞處,夫人,誥命夫人,那都是夫人,也都是叫的好聽罷了。又不是真的當了官,沒什麼用處。”
“不一樣,若是能做誥命夫人,誥命服和官服差不多,見官也不用跪,還有俸祿,俸祿可不少啊,這些你都不想要了?”
姜木葉尋思了下,“想要倒是想要,那不是怕要不著麼,我就怕雞飛蛋打,人也沒撈著,夫人的位置也沒撈著,我又不愛吃虧,總不能讓我要一頭沒一頭吧,好歹有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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