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件小小之事，並未有人說過一句惡言惡語，卻讓她尷尬的無地自容，這是從未有過之事。
若非切身體會，只從別人口裡說出來，他也不相信，只因別人的眼神，一個細微的動作，就會讓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沒得反駁，無法理論。
齊文閒站起來，神色如常，“東家長短，又有何不能說的，世間人千般事，日月輪轉各不同，沒見識過，不代表不存不能存在，不合理。”
安陽公主罵人他也罵。
總不能因為大家都沒有見過那樣的場面，少了見識，就覺得不能做吧。
他看著姜木葉，“走吧，我送你回去。”
姜木葉乖乖站起來，也沒忘了行了禮再走，心中五味雜陳。
只見識了一次，便讓人不敢來第二次了。
也不免有些遷怒，“我就說緩些時候吧，你非得讓我來，她們……”
她想說大家都瞧不上，可具體是如何瞧不上的，又是如何展現的，她也說不出所以然，張嘴也無法言說。
只知道那些惡意切切實實的打在她的身上，壓得她都彎了腰。
齊文閒沒送她離開，只是尋了個院落說話，“這便是我讓你來的目的，婚姻之事並非兒戲，即便是我說服母親，請了媒人上門提親，將會是順利提上日程，這些東西依然存在，所以這門婚事你現在還願意嗎？”
姜木葉又怒又啞火，只梗著脖子，“不用看不起人。”
什麼意思？見識了這些她就不敢了？
本來有些猶豫的，因為這番話，也確實生了怒。
也不好意思說退卻之語。
齊文閒才道，“也未必往後都是如此，人人衡量利弊，捧高踩低，如今是姜娘子，而不是姜夫人，眾人才敢放肆，往後給她們也不敢太過於外露。”
“你的意思是，今日遭遇便是最差了？”姜木葉眼巴巴的問道。
若是如此，這就是最差的境況，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雖然對於今日之事很惱怒，卻也沒有那麼惶恐不安了。
齊文閒這才握住她的手，“大抵便是如此了，只是別人心中如何作想，咱們便管不著了。”
“我也不想管別人怎麼想，只要別像今日一樣，個個都用眼神逼迫，說的話倒是好聽，都讓人喘不上氣來。”
“你這意思便是要堅持了？”
姜木葉哼了一聲，“個個都是如此，我偏生要來攪和兩圈，看到我露出那樣的神情便是因為厭惡，我往後便要在她們身邊轉來轉去，噁心死她們才好。”
這話也就是說給自己聽了。
退卻，不可能退卻的。
要不然顯得她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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