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木葉也被推得很高，她倒是沒有尖叫，只是滿臉笑容，也是吹得臉紅彤彤的，才肯罷休。
末了，沒忘記誇讚齊文閒，“你還有點力氣的，從前錯怪了你。”
齊文閒也得意，“你便是再坐上兩個時辰，我也推得動。”
“看來也是有些技巧了，可是練過的？我見許多夫人家都有秋千，你們院裡也有吧？”
姜木葉拐彎抹角的打聽，他和齊楠生母之事。
她也知道很不厚道，人家命苦，早早的沒了，她還要打聽這些，只是剋制不住，最多就是聲音小些。
齊文閒想了想，“沒有，方才同你學的。”
這件事兒在他看來本是無趣的，也沒人會那麼無聊，即便是現在他也覺得不是什麼有意思的事兒。
她能得歡喜，此事才變得有趣。
從前……沒推過。
本就是聯姻，互許好處，說不上明碼標價，倒是也差不多，也不能說完全沒有情分，更多的是相敬如賓。
便是多說幾句話都沒話說，默契的不說什麼。
遑論有閒情逸致推了鞦韆了。
姜木葉得了答案，也覺得沒有想象中那樣喜悅，反而忍不住嘆了口氣，“齊楠的母親，也是可憐。”
也不知是命好還是命不好。
若說命不好，能託身在富貴人家，過些衣食無憂的日子。
若說是命好，只得一個女兒便纏綿病榻病逝，而留下的人，不見幾分懷念，到死去，也沒有得到過什麼愛護。
不知怎麼的，又生了氣，“她還同你有個女兒，你一點也不惦記人。”
齊文閒被她突如其來的怒火打得懵了下，氣惱道，“那你是希望我惦記，還是不惦記？”
方才那麼問，分明就是不希望惦記。
現在又生氣。
姜木葉也覺得是無理取鬧，只是哼了一聲，“誰管你惦不惦記。”
只是覺得，是不是有些無情無義了？
齊文閒不愛讓矛盾這麼不清不楚的，抓著她問，“若是有什麼不滿的，你直接同我說，不許藏著。”
姜木葉只能實話實說，“那你為何一點也不惦記，好歹有過夫妻情分，若是無人問，你連提都不肯提了，一場姻緣，在你眼裡便是這麼不值錢嗎？”
齊文閒怔了下，無話可說。
想了許久，才開口，“不是值不值錢，姻緣已經結束，這場緣分從一開始就是如此，彼此心知肚明，國公府需要一個媳婦，而我需要一位妻，她需要家世不錯的人，如意的郎君，在生之時並沒有什麼不滿，過去之時的託請，我也一一完成，如今想來，恍若隔世，你覺得我應該如何做，才能算全了情義？”
姜木葉不知道，只是垂著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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