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劍,對著夕陽比劃了一下,一劍刺出,劍尖穩穩停在半空,紋絲不動。
胡十七蹲在旁邊看著,忽然開口:“你這劍法,雖然還是難看,但能用了。”
李朝陽收劍,轉頭看他。
胡十七說道:“你殺的那些妖物,都是在給你喂招。它們撲過來的時機,快慢強弱……你都在拿它們練手。這樣練出來的劍法,雖然不好看,但管用。”
李朝陽點點頭,把劍插回腰間,往回走去,邊走邊認真問道:
“你說的那個境界,怎麼分來著?”
胡十七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跟著他邊走邊說:“氣府之後是乘風,乘風之後是金丹,金丹之後是元嬰,元嬰之後是神通。再往上,是神實、歸真、天衍。你現在是氣府巔峰,差一步就到乘風。等到了乘風,就能御風飛行,不用靠兩條腿跑了……”
“不是,我是說的那個體修。”
“哦。”胡十七又仔細解釋了一遍:“體修有皮、肉、筋、骨鍛體四境,煉氣二境的氣魄境、無畏境,正式入門的登山境,之後便是金身境、山巔境、搬山境。後面三境修成的極少,基本都是大妖。”
“練氣?”李朝陽有些疑惑,“體修也要練氣。”
胡十七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只聽說體修也要引靈氣入體……”
“好吧……”
夕陽把整座山染成橘紅色,炊煙緩緩升起,被晚風吹散,飄得到處都是。
李朝陽兩人走進院子,把那兩顆紫紋果放在桌上。
陸昭湊過來看,眼睛瞪大了,嘴裡嘖嘖稱奇。
劉柱他們也圍過來,七嘴八舌問這問那。胡十七站在旁邊,笑眯眯地看著,偶爾插一兩句嘴。
李朝陽坐在門檻上,看著這一幕。
暮色漸濃,山風吹過。院子裡燈火亮起來,人聲嘈雜,熱鬧得很。
他看了一會兒,收回目光,轉頭看向掛在牆上的長劍。
還不夠。
自己這劍,自己這具軀體,在這世界裡,就是一片無根樹葉,山上的風隨便一吹,就只能到處亂飄。
肚子的傷口還歷歷在目,他不想再被人隨便拿捏。
修為,戰力若是一直稀鬆平常,與兩年前餓著等死,沒什麼區別。
想要變強的念頭開了閘,止不住。那被壓在心底的憤怒,也止不住。
那結結實實的一劍,必須還回去。
想到這兒,他立馬起身,回到屋裡收拾起包袱,塞了幾塊乾糧,將長劍插到腰間,直直出了門。
院子裡的眾人不明所以,都盯著他。
“守好山,我下山轉轉。”
。了去山下的回不也頭,釋解再不也他,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