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朝陽帶著胡十七鑽進山洞。
兩人站在洞口邊緣,沒有往裡走。
胡十七指著遠處幾座黑黢黢的山丘,告訴他哪裡是鱗甲獸的地盤,哪裡能繞過去,哪裡能採到更好的靈草。
他說得很詳細,什麼地方什麼時辰去最安全,什麼妖物什麼習性,什麼時候出來覓食什麼時候回去睡覺,都一五一十的說了。
李朝陽聽著,記下,然後貼著山崖往更深處走了一段。
果然,在一處隱蔽的石縫裡,他找到了胡十七說的那種紫紋果。
拳頭大小的果實,表皮紫色,佈滿深色的紋路,散發著濃郁的靈氣。
他採了兩顆,塞進包袱裡,然後貼著山崖慢慢退回來。
回來的路上遇到一隻鱗甲獸,比之前殺的那些大了幾圈。
他沒有慌,等它撲過來時側身一躲,一劍刺進它眼睛下面的軟肉。
那東西慘嚎一聲,掙扎了幾下,便不動了。
胡十七在洞口等著他,看見他回來,又看見他包袱裡露出的紫紋果,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你真採到了?”
“難道你在騙我?”
胡十七連忙擺手,“我第一次見進去一次就採到這東西的,你知道這果子值多少?一顆能換你那些血葉草十株不止。”
李朝陽這才收回目光,把包袱繫好口子,往洞裡走。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回頭看著胡十七,語氣裡帶著幾分難得的輕鬆:
“你不是說,你知道的事都告訴我?”
胡十七愣了愣,隨即笑了起來,一邊走一邊說:“行,回去我再跟你說,那絕地深處還有好東西,比紫紋果值錢多了,不過得等你有把握了再去……”
兩人的聲音漸漸消失在黑暗裡。
……
又過了幾日。
李朝陽每天早晨鑽進山洞,傍晚時分出來。
有時帶著血葉草,有時帶著紫紋果,有時什麼都不帶,只是一身血汙。
陸昭每次看見他這樣子就皺眉,嘴裡唸叨著讓他小心,但也不敢攔著。
胡十七天天跟著他去,就站在洞口邊緣,指路,望風,告訴他什麼能惹什麼不能惹。
他的傷好得差不多了,能跑能跳,那一頭紅髮在灰濛濛的天地裡格外顯眼。
李朝陽殺妖的數量也在增多,從五十漲到六十,從六十漲到七十。
妖的修為從一境到四境,他都當做練劍。其簡陋的兩三個招式,漸漸竟有了些章法。
。劍的裡手著看頭低,下底崖山在站,來出裡從他晚傍天那
。多許了輕前之比劍,寒著泛口刃,了見不看乎幾跡鏽的上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