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這條路,不是各走各的,有些路是相通的,有些路是相沖的。你走的路,可能和另一個人走的路是同一個方向,但那條路只能容一個人走到頭。這時候,你們兩個就會碰上,就會爭,誰贏了,誰繼續走,誰輸了,誰的路就斷了。”
他忍不住追問:“那怎麼知道自己的路和誰相沖?”
武瑤卻是搖頭:“不知道,有時候走著走著就知道了,有時候到死都不知道。但有一點是確定的,修為越高,捲入大道之爭的可能越大。因為越往上,路越窄,走的人越少,碰上的人就越可能相沖。”
“我這次在陸家門前站了幾天,出了那一劍,很多人就記住我了。記住我的,不一定是朋友,也可能是對手……他們不會衝我來,但可能會衝你來。”
李朝陽愣了愣,“衝我來?為什麼?”
“因為你是我師弟,因為你弱,因為你是個軟柿子。”
李朝陽聽得明白,苦笑一聲。
他好一會兒才開口,“師姐,我懂。你給我的,是機會,也是風險。機會我接著,風險我也得接著。”
“至於那大道之爭,說白了就是資源有限,能者居之。”
武瑤欣慰地點了點頭,“孺子可教。”
“師姐教得好。”
武瑤似在思考,“難怪冰老頭說你比我會說話,挺好,我感覺我們那師父,那些個師兄師姐,就差個會說話的。”
李朝陽挺了挺胸膛,然後被胸口隱痛皺起眉頭,不過還是強端架子說道:“也算有個一技之長,立足棄劍山足矣。”
武瑤笑了笑沒理他。
兩人又站了一會兒,山風吹過來,和風溫暖。
李朝陽卻裹了裹衣裳,正要開口說繼續走,卻看見武瑤臉色變了變。
那張向來平淡的臉上,第一次露出凝重的神色。
她望向南方,目光穿過層層山巒,落在極遠極遠的地方。
那裡,一道劍光沖天而起,璀璨奪目,即使在白天也清晰可見。
那道劍光亮起的瞬間,武瑤周身的氣勢也驟然一變。
李朝陽站在她旁邊,能清楚地感覺到變化。
像是一柄歸鞘的劍忽然出鞘,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手按上劍柄。
武瑤盯著那道劍光看了片刻,忽然輕笑一聲。
落在李朝陽耳朵裡,有著說不清的戰意。
她收回目光,看向李朝陽,“你自己回去。”
李朝陽愣了愣,正要開口問,武瑤已經轉身,一步邁出。
她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那道劍光亮起的方向急速而去,速度快得驚人,轉瞬間便消失在天際。
只留下一句話,從遠處飄過來,斷斷續續的,被風吹散:
”……頭老冰找去……事有上山“
。向方的失消流道那著,地原在愣朝李
。去走前往脊山著沿續繼,過轉,口一吸呼深才他,久許
。步一步一,後在跟子影,人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