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二人你一勺我一勺的,飯菜全被吃了個精光。
時染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飽啊,在別墅都沒吃過這麼多呢。”
陸煜塵勾唇輕聲一笑,“看來還是要這樣吃才能餵飽你。”
聽著男人的逗弄,時染剜了他一眼,“什麼叫這樣吃,你以為你秀色可餐啊?”
男人眉眼微挑,“難道不是嗎?”
時染視線瞥向別處,“當然不是了,今天只是我肚子太餓了才吃這麼多的。”
陸煜塵沒再繼續和她扯,只是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不只是我,你也要記得每餐按時吃飯。”
時染點點頭,“我知道了。”
像是想到什麼,男人突然問道:“伯母現在恢復的如何了?你照顧了她兩個月,總有點效果吧?”
聞言,時染面色沉重,“我媽只是不吵不鬧了,但是還沒完全恢復,若要完全治癒,估計還得等一段時間。”
陸煜塵眼裡閃過一絲複雜,卻還是開口:“不吵不鬧已經不錯了,你照顧的很好。”
時染沒有被安慰到,心裡還是隱隱的在擔心母親,不知她不在身邊,喬靜言能否好好的恢復。
想到這,時染頓時有些頭疼。
彷彿知悉了女人的心思,男人伸手輕柔的撫著她的小臉,“別擔心,我們要相信顧言鶴的醫術,伯母的病會好起來的。”
時染點點頭,如今也只有相信顧醫生了。
晚上六點,別墅。
陸煜塵和時染一起走了進去,男人將西裝隨意搭在手臂上,抬手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一顆釦子。
舒幽見到男人後,眼裡閃過一絲隱蔽的狂喜,自從時染去E市後,男人便再也沒有踏進別墅一步,一直都睡在公司裡,衣食住行都在公司解決。
現在終於見到了他,舒幽心裡的思念如潮水一般湧來。
時染見女人目不轉睛的盯著男人,心裡湧起一絲氣惱,這還是主僕關係嗎?舒幽就差把愛慕寫在臉上了。
女人抬眸看向男人,心裡起了一個壞心思。
她起身坐在了陸煜塵的大腿上,手臂圈在了男人的脖子上,兩人近的彷彿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男人眼眶微眯,似是知道她的小心思,他喉間滾出一聲低笑,氣息拂在她臉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嗓音說:“吃醋了?”
女人像是被老師揪住錯誤的學生一樣頓時臉紅到了後耳根,她矢口否認:“才沒呢,你少自戀。”
陸煜塵也不再繼續揭穿她,只是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蜻蜓點水一般一觸就離。
這個動作落在舒幽眼裡就像是往她緊繃的理智上添了一把火,該死的,這女人就是故意的,故意在她面前秀恩愛。
儘管自己在吃醋,可是舒幽知道她連上前理論的資格都沒,因為她清楚在陸煜塵眼裡,她和他只是簡單的主僕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