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晉珩看著那氣鼓鼓的背影,眼神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篤定。
晚上,時染一直站在陽臺上,來回徘徊看著樓下的黑衣人。
就在她打了一個盹的功夫,突然看見樓下的黑衣人撤了,於是連忙走回臥室。
她將早就纏在一起的床單綁在床腳上,然後捲起來扔出陽臺,隨後抬腳爬上了陽臺,雙手死死抓著類似床繩一樣的床單,一點一點往下爬著。
就在她懸在空中時,發現穆晉珩正往外走,她一個冷顫,僵在空中沒有動彈。
該死的,這個男人怎麼這個時候出去?這讓她完全沒想到。
就這樣,在她體力不支時,男人終於乘遊艇離開了島嶼,而時染也因為雙手乏力而快速往下墜落,好在高度適中,她掉下來時也是落在了草坪上。
可不巧的是,腳摔傷了,時染見周圍沒人看管,明白那些手下是去吃飯了,於是快速朝前面跑著,姿勢卻一瘸一拐的,很不協調。
她來到岸上,拿起手電筒朝快到岸邊的船隻照著,終於在她一通亂照時,一隻船隻靠近了岸邊。
時染心裡湧上巨大的欣喜,她快速上了船隻,朝船伕道:“師傅,麻煩你將我帶到海邊。”
與此同時,她將手腕上的手錶摘了下來遞給船伕,“這是給你的酬勞。”
船伕看了一眼手錶,隨後點點頭:“好的,小姐。”
時染盯著那隻手錶,有些心疼,那隻手錶是她十八歲父親給她的成人禮,可她現在身無分文,只好拿手錶來換了。
兩個小時後,眼看船快到岸了,船伕卻不知為何停止了前行。
時染疑惑的去駕駛室想向船伕探個究竟,結果藉著光線看見了對面遊艇上的男人,女人的心像是被灌進了冰一樣涼颼颼的。
穆晉珩不是走了嗎?為何會在這碰見他?
而男人看向她的目光黑沉沉的,眼神像是冰刃一般凌遲著她的心,彷彿在說:你跑不掉的。
時染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於是她開口向船伕說:“師傅,趕快繞過這個遊艇。”
船伕看向她的眼神卻不對勁,時染心下一慌,“你該不會是......
船伕無奈道:“抱歉了,時小姐,剛剛我接到主子的電話,要我送你回去。”
時染心裡湧上一絲絕望,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他的主子是誰,唉,她早就應該想到的,這麼一個孤島上,所有的傭人都聽他差遣,而這些船隻估計無一例外也是為孤島服務的。
現在想來,穆晉珩應該是這個孤島的主人。
是她太傻,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她抬眸看向對面的男人,眼裡透著倔強和不服氣。
時染被送回孤島後,男人也剛好從遊艇上下來,穆晉珩一步步來到女人面前,氣場帶著極具侵略性的壓迫感。
最後在離女人一尺之距時停下,穆晉珩凝視著她,涼薄的勾唇冷笑一聲:“跑啊,怎麼不跑了?”
女人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讓男人心裡莫名的湧起一絲毀滅感。
時染不想與他說話,直接繞過他,認命似的走回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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