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剛走幾步,就被身後的男人攔腰抱起。
她抗拒的推著他,語氣急切道:“你放我下來,你到底想幹嘛。”
穆晉珩語氣淡漠道:“如果不想你的腳好的快,你大可以自己走。”
聞言,時染沒再抗拒,手卻怎麼放都覺得不合適。
進入別墅後,男人將她放在了沙發上。
時染剛想起身就被男人按了下去,“等著,我去拿醫藥箱。”
不一會,男人提著箱子走了過來。
他取出棉籤和碘伏,將她的腳抬高,用沾了碘伏的棉籤輕輕的塗在她的傷口處。
“我下手不知輕重,疼,就告訴我。”
女人茫然的點點頭,沒再說話。
男人動作溫柔而專業,像是處理過無數次一樣。
時染看著男人認真的神色,心裡軟了一角,原來這個霸道的男人也有這麼溫柔的一面。
碘伏消毒完後,他將紗布緩緩的纏在了她的腳踝處,一圈又一圈,最後打了個結。
處理好後,他起身叮囑道:“這幾天腳不可碰水,記得及時換藥。”
話落,穆晉珩就拿著醫藥箱離開了客廳。
時染起身緩緩挪動著步子,一瘸一拐的走上了樓梯。
東南亞一個隱秘的地下室裡。
李朔找到了那個將時染拍下的男人,將他押著摔在了潮溼的地上。
“少主,就是他,拍下了時小姐。”
男人抬頭,只見陸煜塵雙腿交疊著坐在椅子上,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冰冷卻暗含殺氣的氣場。
見慣了大人物的男人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不好惹,於是顫抖著嘴唇問道:“你是誰?”
陸煜塵抬起鞋尖抵在男人下巴上,黑眸沉沉道:“來要你命的人。”
男人立刻嚇得腿軟,一下子撲通跪在了地上,“求求你,放了我吧,你要多少錢我都給。”
陸煜塵明明只是坐在那不動,卻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讓人望而生畏。
他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死人,“你覺得我像是缺錢的人嗎?快說,時染在哪?”
男人畏畏縮縮的搖頭,“時染,我不認識什麼時染啊。”
說著的同時,男人想起了之前被他買下的那個女人,頓時恍然大悟,頭上集滿了汗珠,“難道你說的時染,是指上次被關在籠子裡拍賣的女人?”
“被關在籠子裡拍賣”這幾個字狠狠刺痛了陸煜塵的耳膜,他不在她身邊時,究竟都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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